皮肤,一种强烈的刺激感紧逼着她的神经,让栖川鲤颤栗不已,从尾椎骨直窜起来的颤意,她并不陌生这种感觉,琴酒的声音低哑富有磁性,危险冷漠的语调,好似能点燃什么压抑的火焰,琴酒一边压迫着栖川鲤,一边抬眼冷漠的看着玻璃窗外的两个男人,他冷笑着,威胁性的问道
“你不会以为,外面的两个男人,可以来救你吧”
“”
小姑娘没有回答的架势,好像在赌气,琴酒喉间发出一声低笑,听着好似在少女耳边温柔的低喃,但是实际上,这个男人是对着少女明明白白的威胁
“呵,谁来都一样,栖川鲤,你记住,只有我来决定放不放你走,其他人,要么你留下,要么,命留下。”
栖川鲤听着琴酒富有磁性的低音,她只觉得耳朵发麻,栖川鲤侧了侧头,视线变得游离
“你真的会放我走吗,琴酒,还是会杀了我。”
听着栖川鲤娇软的声音,娇软的疑问,琴酒的耳边好似能回响起不久前,这个少女在他耳边的低吟声,活着的猎物,永远比死掉的更有吸引力,挣扎,绝望,鲜活,琴酒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了。
“杀了你当然不会。”
“放了你,目前也不会。”
栖川鲤的表情皱了起来,背对着琴酒,栖川鲤的拧巴着臭脸的表情肆无忌惮,不杀我,也不放了我,栖川鲤深吸一口气,胆子又开始膨胀了
“那你想干嘛我在你身边就是个累赘”
栖川鲤可自知之明了,不遗余力抹黑自己,你不是逃命嘛,干嘛把她打包一起啊,路边把她放下来,她可以自己回家
琴酒听出了栖川鲤的潜在含义,他低笑着俯下身子,弓起背脊的姿态在墙壁上映照出了野兽进食的轮廓,琴酒的低笑就在栖川鲤的耳边,一股酥麻感密密麻麻的刺激着栖川鲤的大脑。
“累赘你还没本事来当我的累赘。”
带上你只是顺手,这只小奶猫,连当累赘的水平都不是。
等等,这家伙是不是看不起她
栖川鲤慢慢的侧过头来,男人的唇瓣距离她的细嫩的脖颈极近,琴酒听着少女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
“看来我得长点本事了。”
长什么本事当累赘的本事么
栖川鲤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当累赘的水平不够,那她要进化了
琴酒听着小奶猫一点都没有攻击力的话语,他嗤笑一声
“可以。”
“你最好长一点,让我舍不得杀你的本事啊,栖川鲤。”
“那我还不如长一点杀你的本事。”
栖川鲤气呼呼的脱口而出,琴酒挑了挑眉,男人被她的这句话愉悦到了,那么多人在他面前说过想要杀了他这句话,但是目前为止,只有这个少女,说出口的时候,像是撒娇,像是赌气,不带杀意,他愉悦的逗弄着自己的猎物,把她的手掌按在了玻璃上,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遮住了少女的身形,栖川鲤身上还穿着属于琴酒的黑色外套,此时此刻,她的身上都沾染着琴酒的味道。
琴酒亲吻着栖川鲤脆弱的脖颈,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咬破血管,吞噬一切,栖川鲤的掌心感受着玻璃的柄了,手背,感受着男人炙热的掌心温度,完全被按住,完全被桎梏,琴酒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一股危险的欲念
“呵,可以。”
“”
男人这一句允许,透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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