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
儿子机灵聪明,但王文珠丝毫不奇,点了点他的额头,嗔一句“鬼机灵,说,偷听多久了”
那可就太久了,佟澜悯歪头笑得甜蜜。
笑得王文珠不忍心责怪他,揽着他全然不见之前的失落。
佟澜悯又关切道“娘,您带得走我吗要是不能的话,娘您只管走,儿子偷偷跟上。”
一屋子人都傻眼了。
王文珠更是扶额,用力点他额头“偷偷跟你才几岁怎么这么胡闹”
“儿子这不是担心您吗”佟澜悯不服气,鼓着腮帮道“娘您放心,儿子偷偷试过好几回了,您只管走,儿子后脚就跟上。”
王文珠恼得不行“刚刚娘说的你听不见吗不准胡闹你用什么跟的符箓还是法器都交出来。”
这回换佟澜悯傻眼了,他眼睁睁看着娘把他身上藏的宝贝都搜出来,只觉得一腔孝心都白搭了,白嫩小脸没了精气神,仿佛生无可恋。
见他这小模样,负责收起他宝贝的陪嫁侍女噗嗤直笑,“小公子别伤心,用不上您这些宝贝的,奴婢给您好生收着,日后再给您。”
佟澜悯目光亮闪闪“舒姨说得是真的吗娘亲,您真能带儿子一起走”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祖父祖母姑姑小叔他们都告诉他娘亲是高嫁来的,要不是爹喜欢,以娘亲的身份根本嫁不到佟家来,佟澜悯信是信了,但不妨碍他转头更心疼自家娘亲。
王文珠“嗯”一声“悯儿安心等着就是,娘和你爹的事情,你别多管。”
侍女舒儿却皱起眉,“小姐还是不准备让主家插手”
王文珠只是一笑,容色淡淡“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她一向不喜主家,主家解决了他们家当时的困难,却也让她和弟弟分隔两地,数年不得相见,她不恨主家,却也实在难有感激。
只因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弟弟换来的,弟弟付了代价,她来享福,她做不到。
“佟家佟世昌”
城主府中,姚怀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主持城中事务,虽不必亲力亲为,但基本情况却都明白。
“是那个佟家啊,”姚怀仁叹息一声“真蠢。”
服侍在一旁的筑基副手知道姚怀仁在和新来的金丹真人对话,听了他的话语,眼珠子一转,恭敬道“城主,佟家夫人近来在与佟世昌闹和离,只是佟世昌往姻缘司那里给了些好处,故而手续上卡住了。”
如今并不是几百年前男尊女卑的时代,这个时代,修行盛行,高阶女修比比皆是,男可婚女可娶。在宗门设立治下法度之初,一位女性长老提议立下姻缘司,若有夫妻想要和离,只需往姻缘司递一份申请,双方任一有错即可和离。
但任何机制都不可能没有不公之事,更何况这个时代修为为尊,修为足够,背景足够,颠倒黑白轻而易举。
就如佟家夫妻和离一事,副手清清楚楚的知道始末,却根本没想管一管,只是现在不同了。
姚怀仁皱了下眉,轻描淡写吩咐道“将姻缘司司长拿下,在律法之上加三成处置。”
收受贿赂,需受风刑三到十年,加重三成后,妥妥要受十年以上风刑。
副手心生凛然,“是。”
姚怀仁又想了想“佟家除了贿赂官员还有别的罪吗一并查查,若稍后未死,便一起处置了吧。”
副手对城中各家事务比姚怀仁这个金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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