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折腾得像是一朵要早夭的花,她拉起女子枯瘦的手,保证道“好姑娘,你放心,你如今是咱们郑家的人了,有郑家庇佑,你那相公要是还敢打你,郑家让他连饭都吃不上。”
她带着女子回家,先让人请来女子丈夫当跑堂的酒楼掌柜,又让人去把女子丈夫村里的村长给带来,天色已渐晚,嬷嬷倨傲坐在女子家狭小阴暗的家里,告诉女子丈夫,如果日后女子身上再出现一道伤痕,她们郑家就来找他。
她没说几句话,只是在临走前颇有深意地看了看酒楼掌柜和村长,随后拉着女子扬长而去。
以郑家的势力,足以压他一辈子。
郑府之中,郑夫人和陈修洁听完嬷嬷的回禀,陈修洁道“若再以利诱之,想那男子会加倍讨好妻子。”
郑夫人面带冷色,和离艰难,女子不得不原谅带给她伤害的丈夫,真是讽刺,男子和女子想法有根本的不同,她不怪儿子会这样想,只是愈发可怜她们。
她道“这要看他们日后表现如何。”
每一位前来求助的女子名姓都登记在册,郑家不缺下人,每年她都会让下人去查访她们的处境。
有的男子死性不改,只能以郑家之势弹压,如果有的男子表现良好,郑家为那些女子考虑,也会主动帮衬他们。
陈修洁一向佩服郑夫人这样的人,便将前前世所知的基金会改头换面说给郑夫人听,这样的事不能只靠郑家一家来做,不止是郑家日后会越来越难以负担,更是风头太盛,于己不利。
“您认识的夫人中应当也有怜悯那些女子的,您可以联合她们再成立一个组织,取一个仁善的名字,我想那些夫人不会拒绝。”
陈修洁还道“如果能得到皇室之人的支持,那就更好了。”
郑夫人下意识蹙眉,似是不喜,过了半晌,她缓缓道“陛下登基后,皇室那些公主郡主们蠢蠢欲动,也想沾一沾朝堂之事,偏她们不曾习过君子之道,将后宫后宅的阴私手段用了出来”
说到此,郑夫人摇头以示失望,郑家是书香门第,她虽是女儿身,可自幼学的也是君子之道,公主郡主们插手朝堂之事,使的手段还极不光彩,很是令她不喜。
她叹道“不是谁都是陛下。”
她不喜,陈修洁从不勉强,接下来几日帮着郑夫人完善了一份计划书,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要是真按上面做,郑夫人未来五年内都不会有太多清闲。
郑夫人的生辰要到了。
即便郑府早放出了风声说不大办,但仍旧有不少人递了礼物进来,郑府退还都来不及。
时辰一至,容光焕发的郑夫人挽着儿子的手臂步入宴席,与此同时,陈修洁微微抬眸,神识铺展开来,任何和他有关的消息都会在传递出去前被销毁,一如之前半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