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不是老婆子故意为难您,实在是老婆子也没办法,那位爷留下的银子已经花光了。”
杜蓉蓉先是一愣,下一刻就燥红了脸。
这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理由,自从出了家门,杜蓉蓉从没有缺过银子,多的是爱慕者捧着她,娇养着她。
婆子见她已经明白,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今日格外大的食盒“姑娘,我看您这屋里还有灶台,我给您带了米面来,日后怎么过,就看您自己了。”
说白了她们只是雇佣关系,雇主留下的银子花光了,又不曾有新的送来,她凭什么还继续给杜蓉蓉送饭菜,多一个人吃饭不说,这里还不怎么安全。
杜蓉蓉心下一慌,屈尊降贵拉住了婆子的手“你不来了”
婆子点头,将食盒放在地上,把东西一样样拿了出来,这婆子已经仁至义尽,不仅有米面调料,还给她准备了今天的午饭和晚饭。
东西都拿出来后,婆子合上食盒,朝她福了福身“姑娘保重。”
“等等”杜蓉蓉慌道“你别走。”
那婆子不曾停步,杜蓉蓉反应也快“你先别走,好歹告诉我外头怎么样了。”
婆子转头看她,杜蓉蓉被娇养了几年,花朵一般娇嫩,眸中泪光盈盈,慌乱无措模样令人心软。
婆子顿了顿,开口道“老婆子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您想问什么,要说外面有什么大事,老婆子知道的也只有王上他老人家终于册封太子了。”
杜蓉蓉急切追问“是谁”
她期盼着是三王爷,如果是三王爷为太子,那燕惇就是未来太子,她就不必怕二王爷还追捕她了,她可以让燕惇来接她。
这个婆子倒是知道“是二王爷。”
杜蓉蓉失声道“二王爷怎么可能王上怎么能封二王爷当太子他老了糊涂了吗”
婆子神色惶恐,立刻呵斥道“姑娘怎么能说胡话二王爷他老人家最爱百姓,他怎么不能当太子了。”
呵斥完,她不敢再多待,匆匆走了。
杜蓉蓉在后面叫喊,只是这次她不会再回来。
她当了多年的千金小姐,早已忘了怎么做饭,笨拙生活几日后,对二王爷、周淮波等人的怨恨达到顶峰,甚至连燕惇也恨了起来。
他为什么还没找到她他不是最喜欢他了吗为了她连王上的话他都敢忤逆
但很快,杜蓉蓉就没心思去想这些了婆子留下的米面要吃完了。
杜蓉蓉慌了,尽管她很嫌弃婆子留下的米面粗糙,难以入口,可这些是她仅存可以裹腹的食物。
形势更为严峻的是她发觉有越来越多的人窥视着这里,像她这样娇嫩美貌的女子,实在是像是误入狼群的兔子,除了死路一条还是死路一条。
杜蓉蓉开始夜不能寐,不是之前嫌弃床褥冷硬的夜不安枕,而是恐慌、焦虑使她无法安眠。
夜间她刚闭上眼,就觉得外面好像有人影在晃动,风吹草动都让她觉得是有人在外面撬门。
几日功夫下来,杜蓉蓉简直要精神崩溃,此时此刻,她已不希冀周淮波燕惇等人能找到她,哪怕是二王爷派来抓捕她的人也行,她宁愿去坐牢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周围的恶狼窥视她这朵娇花已久,在见到周淮波迟迟不来之后,他们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们很大胆,挑的是白日,貌似有礼的砰砰敲门。
屋内杜蓉蓉一动不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