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一笔赏钱让我回来了。”
牧母已经打开了钱袋,数了数铜板,又在里面发现几块几钱的碎银子,感慨道“陈公子是善人。”
即便是赏钱,这钱给的也多了,今年总算能给饭桌上添点荤香。
妥善收好钱袋,牧母问道“陈公子可说了何时回来”
牧一宝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没有说。”
牧母眉头顿时皱起,神色间多了几分急切“那铺子呢有没有转卖陈公子不会打算不回来了吧”
她这才意识到陈修洁这个东家和别人的不同,他不是本地人,是何来历谁也说不清,他是在鸿禧府停留了近一年,但不代表他以后还会继续待在这儿。
“铺子没有转卖,”这点牧一宝确定,但别的“娘”
他喊一声,说道“我想跟着陈公子离开。”
牧母愣住,下意识道“家里怎么办”
她是寡妇,牧一宝是家里最大的男丁,他走了,
家里就剩下她和两个孩子了,孤儿寡母,恐会受欺负。
牧一宝认真道“娘,我想过了,公子不是一般人,我跟着他,不敢说有多好的前程,但至少能让您和弟弟妹妹吃饱穿暖,不再受苦,公子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我留下来没什么,但要是跟着去,公子肯定念我的情。”
也就是陈修洁不是土生土长的土著,换了一个人,哪里还会给牧一宝选择的机会,他要是不愿,必然是直接辞退的。
牧母难掩心酸,现实如此,她实在说不出不允的话,哽咽道“要是你爹还在,哪用你小小年纪就背井离乡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牧一宝回屋收拾几件衣裳,拎着包袱给母亲磕了个头,很快折返回了杂货铺。
陈修洁也在收拾东西,他这一去别的可以不带,钱是必须带足的,这时牧一宝返了回来,说了要随他远行之事。
牧一宝只是陈修洁的伙计,不是采买的下人,即便是,陈修洁也不强求他的忠心,再三问了他家中可同意,牧一宝都应是。
陈修洁思量片刻,有个人在身边确实能轻松许多,便也应了,考虑到他家里的情况,还道“我们走后这铺子也该有人看着,让你家里人过来看着吧,也省得招了贼。”
为了方便他习武,后来他把隔壁的铺子也给买了,请人将两间铺子打通,平日里只他一个人住,另外也就是牧一宝和给他做饭的婆子,他走后铺子空荡荡的,心里确实不大踏实。
牧一宝只当他仁善,感动到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