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生怕牵扯压迫到脚底不堪一丝的痛觉神经。
谁知凌子昂蹲了下来,双眼与弯下腰的虞歌刚好齐平“告诉你好了,就是我干的。”话这么说,他却表情平静地用力按压伤口。
虞歌猛地一抖
凌子昂侧过头去笑了起来,用眼神依次扫过几个同伴,最终,回到了虞歌身上。
“现在你还敢上台跳国风舞,跟我争么”他用手轻拍虞歌脸颊,感受到了一层白软柔腻的薄汗。
连汗,都是香的。
“你说是么”这句话是讲给虞歌听的,那股气音顺着威胁喷在他的脸上。
虞歌细细喘着,过于疼痛的麻意影响了他的行动,却没有影响脑海里的前因后果飞速连接这样一来,那就没办法再上台表演,原主上期人气本就低迷,再没起色估计就得当场淘汰
淘汰不可怕,可怕的是往后将要面对的恐怖人生,当假少爷所有利用价值都被啃噬殆尽
他不能,至少不能输在这里,输在对方的手下
大概是觉得结果已分,凌子昂悠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瞥着小声抽气的虞歌。
他要走了。
“站住”虞歌坐在原地,小声喊道。
这一声,轻到几不可闻,却又莫名坚定。
凌子昂身形一顿,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其余几个人却没忍耐住诧异,转过身来盯着虞歌上下打量,以前他们无论怎么欺负这人,他也不敢随意吱声,更别提还敢当场叫住他们。
虞歌一点一点直起背来,他狼狈地靠在墙面,腰腹处竭力挺得笔直“凌子昂,我确实不会再上去跳舞了,不过”
“你敢不敢跟我比过别的”他的声音软糯有序,抑扬顿挫像在唱歌。
唱歌。
余音回荡,双方全都沉默不语,这个时候,凌子昂终于肯回过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他的视线落在虞歌脸上,像是黏腻吐信的响尾蛇尖“你拿什么跟我比你有什么可以跟我比”
两个反问。
虞歌垂下眼眸,定定看着木板狰狞的灰尘形状“唱歌,还有唱歌”
两个回复。
不知为何,唯有歌唱两个字不讲道理地凸显出来,从心尖划过脑海,再从口舌里脱口而出。
听闻这话,几个同伴两两相对,不约而同地低声笑出。
开什么玩笑啊,唱歌
没有人不知道凌子昂凌大少就是专业歌手出身,现在音乐榜单上还挂着署名“凌子昂”的几首热榜情歌呢
反观虞歌。用一句最好的话来概括,那就是“麻烦您能唱点阳间歌曲吗”唢呐一吹,全都送走。
能跑的调他是一个也没放过,所以,活着它不香吗干嘛要雷点蹦迪呢
“咚咚咚。”门外忽然传来急迫的敲门声,一道含糊不清地通风警告传了进来。
“凌哥,你们好了没节目组正喊我们排练呢有人来了。”最后一句,更是模糊不清。
凌子昂一声不吭,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打量。
“好。”抛下了这么一句,他一脸的平静漠然,领着同伴离开了这座小房间。
房间里面安静下来。
虞歌冷汗尽出,直到耳中的脚步声渐离渐远,他才抬起头来四处环顾周围环境。
这个时候虞歌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见房间侧面的盥洗浴室。
一抽一抽的抽裂疼痛深入骨髓,特别是被凌子昂按压的那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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