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天便会宿在公司,或者给自己安排高频率的出差,不论多远的项目,他必须亲自飞过去。
高强度的工作安排,近乎自虐。
后来因为情绪宣泄,需要匹配的工作强度越来越大。
关老太太关悦见不得不请赵医生介入,可以在偶尔有波动时,通过药物短暂控制,等到情绪恢复正常后,逐渐戒断药物。
总之这些年,就在用药和断药之间反反复复。
晚上,赵医生接完最后一个门诊后,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
拨过去后,赵医生并不意外地听到这个结果。
罗溯语气焦急“赵医生,陆哥的药没了。”
赵医生叹了口气“不是没了,上上个月,陆总来找我,把药停了。”
罗溯在这头倒吸一口气,“停了”
赵医生拉长语气,也无奈“是,陆总说,那些药物的效果不太好。”
罗溯傻眼,药停了“那怎么办现在他人在国外,我这两天看他工作状态,感觉有点些不对劲。”
“你先别激动,情绪调节障碍不是病,之前开的药也不过是调节激素分泌,但是这些激素在他体内也可以自行分泌的。”
“分泌个屁,他精神高度绷着,连觉都不睡了,这样下去,身体哪里吃得消。”
赵医生沉默了片刻,突然问“我听说,那个女孩回国了。”
说到这里,罗溯就哑然熄火。
自从上次,他背着陆昝明打了那个电话,就把他扔到后勤工作去了,他连见都见不到陆昝明一眼。
“其实这么多年,陆总的病例看似情绪调节的方式很奇怪,无休止的工作,但就情绪控制本身而言他是很稳定的,甚至比绝大多人都要好,只不过情绪发泄的途径有些太过了。”
罗溯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赵医生,人长时间只工作不睡觉,会死的。”
赵医生提议“要不你还是试试找找这次情绪突发的原因毕竟药物治标不治本呐。”
罗溯又想起穆瑶来,那个女人,要是有一天让她知道,她能任意拿捏着陆昝明的情绪,就怕陆昝明会被她折磨死。。
赵医生说“其实你,还有关老太太,都把她那个女孩当做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可说不定,两人真正在一起了,又会是另一种结果。”
“老太太也想抱孙子不是”
罗溯握着电话里先是怔住,“另一种结果”
之后像是突然醒悟过什么似的,连夜订了回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