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拨了拨,他一边又撩起发丝一边发出“诶”的感慨声。他没再去碰那个耳钉,而是顺着我的耳缘摩挲,又绕到耳后,像是在尝试找到另一个隐蔽的耳洞一样。耳朵热起来了,反而衬得研磨的手指越发冰凉,仿佛全身的感知都在被他注视的耳垂上了。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抚摸而已,我却错觉有人在耳边呼吸一样,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我听见自己细细的声音“好痒啊研磨不要碰了。”
“哦,抱歉。原来瑛太有打耳洞啊。”研磨听见后就停止了动作,自然地从我手里拿回游戏机,好像就是一时好奇,“周日怎么样周六小黑要找我陪他买东西。”
“行,可以。”黑黢黢的屏幕反射着光,我从倒影里看见我的耳垂干净洁白得一如往常。我微微泛着热的脸,忍不住把头埋到桌上,隐隐听到了研磨在一边憋笑的动静。
“抱歉,要不我给你摸回来”研磨捏着我的领子想让我抬头。
我哼哼两声,确定脸上不再发红,才顺势懒懒地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摸回来这样说好涩啊研磨”
“才没有,不过瑛太能听懂不是说明你也玩过吗”
“我这种阴暗宅男看起来就像是会玩这种工口游戏的人啊”
“感觉我被骂了你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吗”
我不说话了,因为这时候数学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进来了。
“我就知道是随堂小测,研磨,我的社交力空了,周日不能”
“不,你可以。”研磨都没有抬头看我。我和黑尾一左一右走在他身边,显得特别有气势。这周排球部体检我量身高时才发现自己长到一米七五了。按照这个身高长势我还来不及想一米八的梦,就会被生长痛打败的
“不要发呆了,瑛太。”研磨在路口拉了我一把,“你该转弯了。”
“研磨再见,黑尾学长再见。”我挥了挥手,盘算着之前学的缓解生长痛的按摩手法还记得多少,或者赤苇还记不记得。
“唉”黑尾走着走着突然叹了口气,“研磨,怎么办啊”
“”研磨抬头看了他一眼,让他把话说清楚。他知道自己不用回答,黑尾只想吐槽什么罢了。
“瑛太他,叫我黑尾学长”黑尾面色严肃,“明明我都让他念了名字,也没有改口。甚至连叫黑尾都没有瑛太是不是讨厌我啊”
“瑛太应该不会讨厌谁的。”研磨替同桌解释了一下,“他对称呼不太敏感,你还不如直接和他说。”
黑尾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我说了,但是我自己又改口了。”
“小黑。活该。”研磨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手机敲敲打打。
“想想办法啊研磨,我也想被可爱的后辈信赖话说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研磨收起了手机,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小黑本来就不像信赖的前辈。”
孤爪研磨1016周日,来的话给你奖励。
作者有话要说小排球,建议改名再贩少年之前是及川树,这次是队旗柄,我好感动,一下午在谷群蹲着就是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今天也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