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远比酒类要烈,这话只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在医生面前说过,当时助理还做了笔记交给了丽姨一份,还没想谢寅都还记得。
“你怎么”
谢寅一句话说完,又恢复“体贴爱护男朋友好男友”身份,在沈宁耳尖轻轻碰了下,沈宁蓦然打了个冷战,下一秒就被松开了。
沈宁耳朵还在发烫,他摸了摸被谢寅碰触过部位,那里还酥酥麻麻地泛着酸楚痒意,像是有颗小虫子从他后腰一路往脊柱骨钻上去。沈宁忍不住疑惑了一下,心说他这么一个冰山,为什么手会这么烫,这是什么原理
他没想明白,也没细想,大大咧咧地走向二人,在逆光处仰着下巴说“看到了吧。”
谢寅交待完毕医护,回过头听到他下结论
“我们是真爱。”
沈宁和谢寅合作无间,很快让两人恩爱形象深入人心,人多时候吃饭就是热闹,几个小孩子抢着吃饭,因为有舅姥姥看着,谢寅也没有怎么出声制止。沈宁看了他几眼,忍不住也加入了他们抢菜队伍。
饭后他们出去散步,独占一个大农庄畅快和自由是城市里人无比体会。
沈宁那么懒一个人,莫名其妙很受小孩子欢迎,当然了,这也可能是因为有谢寅对比,什么人跟他一比较,都会显出三分可爱。几个孩子拿着零食往田野间跑,阳光布满整个山林田野,沈宁像赶鸭子农夫一样慢悠悠在他们身后闲步走着。
就连谢寅也跟在后面,他锋芒和凌厉被融化在太阳底下,浅蓝色毛衣让他甚至看起来有几分文秀。
他不紧不慢地沿着田埂漫步,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正前方,穿着灰色卫衣男生蹲在地上,手上还拿着根树枝,偶尔一戳一戳。
谢寅走过去,沈宁怔怔地看着地上一只动物尸体,神情专注而无神,半张脸好似发呆。阳光直射到他脸上,让他脸看起来几乎是半透明。
谢寅看到地上一只干枯昆虫尸体,道“这是螳螂尸体,你不会连螳螂都没见过吧。”
“见过倒是见过。”沈宁呆呆地道“就是没见过死了。”
他又怔怔看了一会,忽然道“谢先生,你说它是雌螳螂还是雄螳螂”
“据说雄螳螂在成功授精之后就会被雌螳螂吃掉,一般连尸体都不会留下,所以这个是雌螳螂尸体么”
谢寅蹙眉“重要么”
“不重要啊,就是好奇。”
男生想了想,忽然间语气有点奇怪“谢先生,我们来验证一下吧。”
他把树枝插入昆虫尸体下方,ia地一下就把尸体给翻了过来。两根树枝循着破碎翅膀边缘,熟悉地扒开了肢体最下面部分。
谢寅
午后温暖时光总是过去得很快,算算时间也该走了。
谢寅单膝跪在老太太跟前,温柔地跟她交待临别话。
“我会好好吃饭。”
“家里事你不要担心”
“我会好好对待他。”
“我喜”
男人嗓音稍顿,再开口那股温柔语气中或多或少带了点难言歉意,他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不敢面对老人面孔,轻声道
“喜欢他。”
老太太呵呵笑着,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两个孩子扑腾着他们小短腿从远处跑过来,边跑边喊“有大狗,大狗追”
小女孩呜呜跑到谢寅腿边,拉着他裤子喊“狗狗,大狗狗,哥哥去拦大狗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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