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蓼丸绫单手叉腰, 歪着头反问“先不说你承认我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即使告诉了惠我是诅咒,你又能得到什么还是说, 就像承认我是你的女儿一样,只是说着好玩而已”
她面色自若, 两面宿傩反倒是皱起了眉。
“真是令人讨厌的样子。”
他嘟哝了一声, 伸出手想要直接扭断女孩子细嫩的脖子,却在对方灼灼的警惕目光下, 又收回了手,托着腮漫不经心思索了一会儿。
蓼丸绫就静静地看着他,等着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而说是思索,两面宿傩却不知为何开始发呆。
等他回过神来, 乜了眼血池里安安静静的女孩子,小小一只,身形单薄,却有着不容忽视的独特和气势。
在人类里过分疏离,在怪物里过分明亮,在诅咒里过分干净。
尽管穿着现代的运动装,在暗色的氛围下,却像是来自千年之前, 站在了千年之前。
这是他的女儿,或者说他的半身。
蓼丸绫忽然觉得汗毛一立,背后就多出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头发被不算温柔揪住,一眨眼就来到了最高的堆满尸骨的两面宿傩的座位之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要干什么,就听过于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她而后轻轻响起“做我的女儿, 利用我的身份, 借我的实力, 你有什么不满吗还是说,你以为收集手指对我来说比报复你重要”
头皮发麻的蓼丸绫“”
他有病吗
有病这种的她也不会治啊
两面宿傩还在揪她头发,追着她问结果。
漫不经心的磁性声音里没有一丝杀气,反而显得有些诡异的温柔。
蓼丸绫讲话都要磕巴了“好、好,我知道了。”
两面宿傩哼笑一声,掐了一把她的脸大概是掐吧不是想扯掉她的脸皮吧
回到现实的绫使劲的擦着自己的脸颊,直到发痛才一个激灵,明白刚刚发生的真的不是在做梦后,整个人都要灰暗了两面宿傩发神经就算了,她发什么神经啊
蓼丸绫瘫倒在一旁设的榻榻米上,抱着膝盖左转右转滚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得出什么结果。
她下意识给五条悟打电话,但听到五条悟的声音,又忽然冷静下来。
仿佛放下了什么重担,她的语气几乎可以称之为轻松“我决定把两面宿傩和我的事告诉惠。”
五条悟冷静不了了。
他几乎要炸了。
电话里的声音风声夹带气流的声音,呼呼呼的有些急促,隐约还能听见咒灵的惨叫声“你还记得之前和我说的,不想让伏黑惠成为咒术师的理由吗”
蓼丸绫平静道“不想让惠和我对立。”
“那现在呢你想和他对上”
绫“不想。”
五条悟微微拔高声音“那你要干什么放弃伏黑惠吗还是说,和咒术师彻底走向对立”
绫揉了揉耳朵,有些不太适应“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是会半途而废的人,怎么会放弃。至于咒术师身为怪物的我,本来就是半对立的状态吧啊,不会和你对立的。”
五条悟也觉得自己过分激动了。
他揉了揉头发,语调有些飘忽“怎么突然想起来现在要告诉惠这不是你的风格吧。我还以为你会等伏黑惠告白的时候再告诉他,让他做选择。”
“那也得他告白啊。”
蓼丸绫怨念地鼓起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