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强。”
“所谓兵贵神速,便是在于,在敌未曾反应过来之际,便已经拿下战场。”
戚叶直接做出了一副抹脖子的动作。
她的行动十分直白,眼神中的狠戾之色,更是让旁边的两个男子背后有些许发凉。
常言道女子不狠,地位不稳,可这地位究竟是她们狠起来想要把握的,还是狠起来想要跨越的,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如今我已为一国之母,我所求之道,便只有更上一层,父兄以为如何”戚叶黑黝黝的眼神,定定的盯着站在旁边的两个男子。
宰相不知为何,身形有些颤抖。
过了好一会声音才更显喑哑的说着,“你可有把握”
“所谓把握,难道不是知晓父兄站在我身旁,我必战无不胜的绝对信心吗”戚叶的意思很简单。
我相信自己,但我更相信的是你们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必然胜利。
将军直接咬了咬牙,“上阳三月,我从边境回归之时,那上头的刘七一直想找我要虎符,下头的士兵们论功行赏不及时,夺取虎符倒是兢兢业业,如今看来,定是早已经盯上了我越家。”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如今时间不过戌时晚上8点,兄长去喊副将前来应当也是够的,就算消息传出,你觉得那刘七会在与女子欢好之时,会关注时事吗”
宰相一梗,“欢好之言莫要随意挂在口头。”
戚叶只笑,“他刘七敢做的来,我又如何说不来了”
宰相便不说话了,静静等待着。
事实上,为了给手下的士兵们论功行赏,将军的三十万大军,二十万仍在边关镇守,但有十万人是跟着一同回京了的,此时正在城外三里亭,十万大军行动起来,动静不小。
可若是让守城人配合一番,两万人入城,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不过子夜,宰相府和将军府附近,便已经跟上了上万人。
论功行赏之事,拖了许久有余。
将军只唤来跟随了自己带兵打仗多年的副将们,先是将自己被谋夺虎符之事三两言出,随后再言,“国库空虚,只怕刘七根本舍不得从那私中取得金银,为我等兄弟论功行赏,既如此,不如我们自己去抢”
“该我们的,没有谁可以昧着良心吞下”
古代的兵种,除了强行征兵之外,大多加入的人都是为了讨口饭吃。
他们带兵打仗,他们赢了他们回来了,也应该取得自己的奖赏。
却偏偏被拖了整整三月有余,原本以为要骑着高头大马回乡探望老娘,可时至如今,竟连二两银子都拿不起。
当真以为十万大军的口粮不是粮了
这些时日,全靠宰相府和将军府一路支撑。
后方的六部根本不管城外的十万大军,他们对什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让批纳粮油,只让去找皇上。
一找皇上,皇上就大发脾气,对着将军痛骂原主。这事儿一拖再拖。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动手
所谓御林军人数,也不过千人之众。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身为皇者的自我,让刘七明白,御林军这在后宫甚至前朝之上,是最容易被左右的一股势力,除了在寻常之时保护一下自己,必要时一点都不如暗卫有用。
搞笑的是原主身为皇后,在将自己的名字写上皇家玉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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