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自己所作文字本已破绽甚多,这一来还不当场败露
苏荃听了也是一怔,道“你说石碑上也刻了我的名字”
韦小宝道“是啊”
苏荃说道“你姓韦,从北京来的,是不是”
韦小宝又道“是啊。”
苏荃道“听胖头陀说,你在北京见过一个名叫柳燕的胖姑娘,她还教过你武功”
韦小宝心想“我跟胖头陀说的话,除了那部经书之外,他都禀告了教主和夫人,反正胖柳燕已经死了,这叫做死无对证。”便道“正是,这个柳姑姑是我叔叔的好朋友,白天夜里,时时到我家里来的。”
苏荃笑吟吟地问道“她来干什么”
韦小宝道“跟我叔叔说笑话啊,有时他们还搂住了亲嘴,以为我看不到,我可偷偷都瞧见了。”她知越说得活灵活现,诸般细微曲折的地方都说到了,旁人越会相信。
苏荃笑道“你这孩子滑头得紧,人家亲嘴,你也偷看。”转头向黑龙使道“你听见吗小孩子总不会说谎吧”
韦小宝顺着她眼光瞧去,见黑龙使脸色大变,恐惧已达极点,身子发颤,双膝一曲,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属下属下督导无方,罪该万死,求教主和夫人网网开一面,准属下将功赎罪。”
苏荃微笑道“将功赎罪你有什么功劳我还道你派去的人,当真忠心耿耿地在为教主办事,哪知道在北京,却在干这些风流勾当。”黑龙使又连连磕头,额头上鲜血涔涔而下。
韦小宝心道“好手段。”
黑龙使膝行而前,叫道“教主,我跟着你老人家出生入死,虽无功劳,也有苦劳。”
苏荃冷笑道“你提从前的事干什么你年纪这样大了,还能给教主办多少年事黑龙使这职位,早些不干,岂不快活”
黑龙使抬起头来望着洪教主,哀声道“教主,你对老部下、老兄弟,总该开恩吧”
洪教主脸上神色木然,淡淡地道“咱们教里,老朽糊涂之人太多,也该好好整顿一下才是。”他声音低沉,说来模糊不清,韦小宝自见他以来,首次听到他说话。
突然间数百名少男少女齐声高呼“教主宝训,时刻在心,建功克敌,无事不成”
黑龙使叹了口气,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说道“吐故纳新,我们老人,原该死了。”转过身来,说道“拿来吧”
厅口四名黑衣少年快步上前,手中各托一只木盘,盘上有黄铜圆罩罩住。走到黑龙使身前,将木盘放在地下,迅速转身退回,厅上众人不约而同地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