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她也瞧也那胖大喇嘛捣鬼,先在他“天豁穴”上踢了一脚。
那喇嘛立时大声呼叫,双儿又走到先前那喇嘛身边,提起脚来,作势欲踢。
那喇嘛吃过苦头,忙道“别踢,我说就是。师父差我们上北京,送一封作。”
韦小宝道“信呢”
那喇嘛道“这这信是不能给你们看的,要是给人见到了,师师父非杀我们不可。”
韦小宝道“拿出来你不拿,我就踢你一脚。”说着走上一步。
那喇嘛可不知他功夫有限,这一脚踢在身上,无关痛痒,一见他提脚,忙道“不不在我这里。”
韦小宝道“你去拿来”那喇嘛无奈,走到那胖大喇嘛身前,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藏话。
那胖大喇嘛以藏语回答,他正在杀猪也似的大叫大嚷,再夹入断断续续的几句藏语,更加难听。
韦小宝从他语气与神情之中,料想他定是不许这喇嘛取信,当即走过去在他脑门上狠狠踢了一脚,那胖大喇嘛登时晕去。
另一名喇嘛从他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小包,战战兢兢的双手递过。
韦小宝接了过来。双儿从怀里也怀里取出一个小包,打了开来,拿出一把小小剪刀,剪开包衷,里面果是一封信,封皮上写的是两行藏文。
韦小宝问道“这信送去给谁”
那喇嘛道“给我们师伯的。”
韦小宝伸手一扯,一扯开了封皮。两个喇嘛连声叫苦,只见一道黄纸上写了几行弯弯曲曲的藏文,下面又用朱砂画了一道符,希奇古怪,不知所云。
韦小宝不识藏文,当即递给双儿,问道“里面写些什么”
双儿也不识得,向那喇嘛道“相公问你信里写些什么,快说如有半句假话,我踢了你的穴道,永不给你解开。哼,至少也得隔上三天三晚,才给你解开。”
那喇嘛接过信去,看了一遍又一遍,嗫嚅道“这个这个”
韦小宝道“甚么这个那个的快说”
那喇嘛道“是,是那信中说道,师兄所问那个人”刚说到这里,另一个喇嘛咕噜咕噜的说起话来。
双儿尽身过去,在他“天豁穴”上一脚踢去,这喇嘛话声立时变成和呼号。
第一个喇嘛脸大变,颤声道“那信中说说道要打的那个人,我们找来找去找不到,一定一定不在五台山上。”
韦小宝见他目光乐烁,说话吞屯吐吐,便知是假话,向双儿道“这喇嘛又在撒谎骗我了。”
双儿道“他这样坏,那可饶他不得。”伸足再在他“天豁穴”上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