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川,马彦超,以及方沐二女都已候在厅上,见她跪倒痛哭,哪有疑心,只确是她好友的骨灰,也都跪倒行礼。
韦小宝出宫的时候见过死者家人向吊祭者还礼的情形,抢到棺木之侧,跪下向四人磕头还礼,眼看仵作放好绵纸,石灰等物,钉上了棺盖,漆匠便开始油漆。
马彦超问道“这位义士尊姓大名,好在棺木上漆书他的名号。”
韦小宝道“他他”抽抽噎噎的不住假哭,心下寻思,说道“他叫梅友仁。”心道“梅友仁就是没有人,本来这棺材里就没有人,我也不算骗人吧”
沐剑屏见他哭得悲切,劝慰道“满清鞑子杀死我们的好朋友,总有一日要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给好朋友报仇雪恨。”
韦小宝哭道“鞑子自然要杀,这几位好朋友的仇,却是万万报不得的。”
沐剑屏睁大了一双秀目,怔怔的瞧著他,心想“为什么报不得”
四人休息了一会,和马彦超作别上道,韦小宝道“我送你们一阵。”方沐二人脸上均有喜色。
二女坐了一辆大车,韦小宝和徐天川各坐一辆,三辆大车先出东门,向东行了数里,这才折而向南,又行了七八里,来到一处镇甸,徐天川吩咐停车,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天色已经不早,咱们这晚杯茶,这就分手罢”
走进路旁一间茶馆,店伴泡上茶来,三名车夫坐了另一桌。
徐天川心想韦香主他们三人必有体已话要说,背负著双手,出去见看风景。
沐剑屏道“慕之哥哥你怎么又是什么香主”
韦小宝见方怡也好奇的紧,又想到方怡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便看着方怡笑道“我姓韦,名叫小宝。”
方怡有些奇怪道“那小郡主为什么一直喊你慕之”
韦小宝叹了口气“我字慕之,倾慕的幕,无价之宝的之,只是我的字决计不能与人知道,对我而言是要命的事,若你念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就万不能让人知道。”
方怡见韦小宝说的郑重,也认真道“若我说出去,便天打五雷轰。”
韦小宝笑道“倒不必起重誓,至于香主,我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到这时候,可不能再瞒你们了。”
沐剑屏叹道“唉”
韦小宝问“为什么叹气”
沐剑屏道“你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怎地怎地以那种身份到皇宫中去做了太监,那不是那不是”
方怡以为她要说“可惜之极”,一来此言说来不雅,二来不愿惹起韦小宝的愁思,插嘴道“英雄豪杰为了国家大事,不惜屈辱自身,那是教人十分佩服的。”她料想韦小宝必是奉了天地会之命,自残身体,入宫卧底,确然令人敬佩。
沐剑屏本是好奇,韦小宝是如何以女子身份混进皇宫做了太监,又当了这香主,眼见的这些人没有一个知道韦小宝是女子,便没再说什么。
韦小宝微微一笑,道“马上就要分开了,有句话要说与你们听,若是碰到神龙教或者骗你们去神仙岛的,一定不能去,保护好自己,盼你们平安喜乐”话未说完,忽听徐天川喝道“好朋友,到这时候还不露相吗”伸手向右首一名车夫的肩头拍了下去。
徐天川的右掌刚要碰上那车夫肩头,那人身子一侧,徐天川右掌已然拍空,他左拳却已向车夫右腰击到,到车夫反手勾推,将这拳事到外门,徐天川右肘跟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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