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败,都不相干。”
康亲王是个十分爱热闹的人,说道“多总管这主意挺高,让双方武师们切磋切磋,胜的赏两只大元宝,不胜的也有一只,把元宝放在桌上吧。”
一盘十九只大元宝放在筵前,烛光照映,银气衬以红绸,更显灿烂。
康亲王笑道“敝处仍由这位齐元凯师傅出手,平西王府中不知是哪一位师傅下场”
众人都是兴高采烈,瞧着吴应熊手下的十六名随从,均知这虽是武师们一对一的比武,实则是康亲王和平西王两处王府的赌赛,这瘦子齐元凯适才露了这手功夫,武功确然了得,恐怕云南的武士未必有人敌得过他。
吴应熊沉吟未答,他手下十六人中有一人越众而出,向康亲王躬身说道“启禀王爷小人们武艺低微,不是康王爷府上这些师傅们的对手,我们随同世子来京,只是服侍世子的起居饭食,平西王吩咐过的,决不可得罪了京里王爷大臣们的侍从。这是平西王的将令,小人们不敢违犯。”
康亲王笑道“平西王可小心谨慎得很哪今日只是演一演武,又不是打架生事,你们王爷问起,说是我定要你们出手的好了。”
那人又躬身道“王爷恕罪,小人不敢奉命。”
康亲王暗暗恼怒“你心中就只有平西王,不将我康亲王放在眼里。只怕便是皇上下旨,你也不听。”说道“难道别人伸拳打在你们身上,你们也不还手么”
那人道“小人在云南常听人说,天子脚下文武百官、军民人等,个个都讲道理,我们是远地边疆的乡下人,来到京城,万事退让,说什么也不敢得罪了人,想来别人好端端的,也不会打到我们身上。”这人身材魁梧,一脸精干之色,言辞锋利,这几句话一说,倘若康亲王定要叫手下武师挑衅,倒似是不讲道理了。
康亲王愈加恼怒,转头说道“神照上人、齐师傅,他们云南来的朋友硬是不肯赏脸,咱们可没法子了。”
神照上人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说道“王爷,这位云南朋友只不过怕输,生怕失了脸面。难道旁人真的打到他们要害之上,他们也不还手招架”说毕身形晃处,已站在那人身畔,笑道“贫僧掌上力道平平而已,但比那位要走又不走的姓郎朋友,说不定还强着这么一点儿,王爷,贫僧弄坏您厅上一块砖头,王爷不会见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