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有此“福缘”,他只有和韦小宝在一起时,才得无拘无束,抛下皇帝架子,纵情扭打,那实是生平从所未有之乐,这些时日中,往往睡梦之中也在和韦小宝扭打嬉戏。
他拉住韦小宝的手,说道“在有人的时候,你叫我皇上,没人的时候,咱们仍和从前一样。”韦小宝自是乐意,笑道“那再好没有了,我做梦也想不到你是皇帝,我还道皇帝是个白胡子老公公呢。”
康熙心想“父皇崩驾之时,不过二十四岁,也不是什么白胡子老公公,你这小家伙怎地什么也不知道”问道“难道海老公没跟你说起过我么”
韦小宝摇头道“没有,他便是教我练功夫,皇上,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康熙笑道“咱们说过没人的时候,还是和从前一样,怎么叫我皇上了”
韦小宝笑道“对,我心里有点慌。”
康熙叹了口气,说道“我早料到,你知道我是皇帝之后,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跟我比武了。”
韦小宝微笑道“我一定跟以前一样打,就只怕不容易,喂,小玄子,你的武功到底是谁教的”
康熙道“我可不能跟你说,你问来干什么”
韦小宝道“鳌拜这家伙自以为武功了得,对你摩拳擦掌的,倒像想要打人。我想你师父武功很高,咱们请你师父来对付他。”
康熙微微一笑,摇头道“不成的,我师父怎能做这种事”
韦小宝当然知道康熙不会让假太后出手,只是故意那样说,毕竟那样无知才更符合康熙对她的认知,又道“可惜我师父海老公瞎了眼睛,否则请他来打鳌拜,多半也赢得了他,啊,有了,明儿咱二人联手,跟他打上一架,你看如何这鳌拜虽说是满洲第一勇士,但咱二人并肩子上,就未必会输给他。”
康熙大喜,叫道“妙极,妙极”但随即知道此事决计难行,摇了摇头,叹道“皇帝跟大臣打架,那太也不成话了。”
韦小宝道“你不是皇帝就好了”这话倒是真心的,不管是正史还是小说里,康熙这一生都未快活过。
康熙点了点头,一霎时间,颇有些羡慕韦小宝这小太监,爱干什么便干什么,虽然在皇宫之中,倒也是逍遥自在,又想起适才鳌拜横眉怒目,气势汹汹,大踏步的走上来的神态,不禁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