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看着韦小宝的动作,以为韦小宝手中有伤,拿酒水清洗伤口,心中也有些愧疚,毕竟韦小宝若想害他,也不会几次三番救他,却不知韦小宝正在制作生死符,说道“你哪来的石灰”
“之前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买的。”
“你买石灰来做什么”
“自然是防身,我救了你,这扬州城眼下便是呆不住了,本想跟着你,求你护送我去京城找个活计,过个几年待余波过去再回扬州城,可若你不愿,我自是不强求,而我这般年纪,又无武艺傍身,自是要买些防身的东西,而防身最好的便是这石灰,遇到贼人只需一撒,便够我逃命。”
茅十八见韦小宝说的真切,心下也信了几分,而韦小宝见茅十八面露犹豫,她便接着说道”若我想害你,当时在丽春院你就死了,两天救你两次,凭你这般对救命恩人也敢称英雄好汉,呵,算我看错了你,我们这便分开,反正我也有马,我自己走就是,也不需受你的气。“能不用生死符,韦小宝自然不愿用,她又不是天山童姥那种心理变态。
茅十八心中无比愧疚,心想韦小宝之所以受伤,全是因己而起,让这小孩自己上京,毕竟说不过去,何况这小孩于自己有两番救命之德,岂能忘恩负义当即给韦小宝道歉”韦兄弟,是哥哥的错,哥哥给你道歉,哥哥不该疑你,救命之恩定然要报。“
”不必了,我不是挟恩图报的人,你对我全无信任,便分开行事。“
茅十八见韦小宝闹孩子脾气,顿时哈哈哈大笑,韦小宝就是一个孩子,是他想多了“韦兄弟,哥哥错了,你大人大量,原谅哥哥吧,哥哥这便护送你去京城。”
韦小宝见茅十八信了她,拿她当小孩子闹脾气,手中顿时化了那生死符,又道“还是算了,若你去了京城,被人抓起来,我心中是过意不去的。”
“哈哈哈,韦兄弟,你多想了,哥哥我本来就要去京城。”
虽然明知茅十八要去京城,韦小宝还是配合的问“哦茅大哥去京城做什么”
茅十八道“我老是听人说,那鳌拜是满洲第一勇士,他妈的,还有人说他是天下第一勇士,我可不服气,要上京城去跟他比划比划。”
“原来如此。”
茅十八又道“我带便带你上北京,可是一路上你须得听我言语,不可胡闹。”
韦小宝道“谁胡闹了你入监牢、出监牢、杀盐贩子、杀军官,还不算胡闹”
茅十八笑道“我说不过你,认输便是。”说完将韦小宝放在身前鞍上,纵马过去,又牵了一匹马,辨明方向,朝北而行。
韦小宝让茅十八给她放在另一匹马上,再三保证她会骑马,她毕竟是女生,别人不知,她却不愿与男人挨的太近。
两人这一路上谈天说地,也不寂寞,茅十八将江湖上种种规矩禁忌,一件件说给韦小宝听,最后说道“你不会武功,人家知道你不是会家子,就不会辣手对付,千万不可冒充,反而吃亏。”
韦小宝想起茅十八当时对吴王二人介绍自己的话,便道“我小白龙韦小宝只会水底功夫,伏在水底,生吃鱼虾,这陆上功夫嘛,还没来得及学,便不怎么考究。”茅十八哈哈大笑。
两人行出扬州甚远,这一日在一家农家借住,茅十八取出几两银子给那农家,将养了十来日,身上各处伤势大好,这才雇了大车上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