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询问了一下店小二扬州城最近发生的事,心中有数,茅十八的事还没开始,便打发了店小二,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虽然练武之人打坐也可以,但她前世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还是更喜欢睡觉休息。
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拿着她的包袱,退了房,准备住到丽春院里,她在外面消息不那么灵便,只有到丽春院才能第一时间等到茅十八。
到了丽春院,门口便有迎客,见她年纪小,以为是哪家的小公子偷偷来长见识,好生调戏一番,好在韦小宝脸皮够厚,不然非要羞死不可。
进了院子,老鸨便迎了上来“这位小公子,瞧着眼生,可是第一次来奴家是这丽春院的老鸨,来的客人都叫奴家花姐,奴家这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保管您满意。”
韦小宝轻咳两声,见无人注意,从怀里掏出玉牌,在老鸨面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花姐,先给我安排一间客房,我要在这里住上些日子,不知道绿柳姑娘可还在,若在,一会儿带着绿柳姑娘一同来我房间。”
老鸨一见玉牌便知这是少宫主,又看韦小宝不愿她声张,随即点点头“绿柳姑娘原是这儿的清倌人,后来赎身之后便留在我们这儿教姑娘们弹琴唱曲儿,一会儿奴家去问问绿柳姑娘,若她愿意,便带她来见您,若不愿,她毕竟已经自由人,奴家也不好强迫于她。”
韦小宝点点头“你见她便同她说,熙涵之子求见。”
花姐虽然不明白,也知道主子的事儿少打听,连忙应下,又命龟公带韦小宝去上房休息,便去找绿柳。
见了绿柳便将韦小宝的话学与她听,果然,绿柳听完就同意去见韦小宝,花姐自然松了口气,毕竟这是少宫主给她交代的第一件事,虽然已经提前说明,但是若办不好也是她无能的表现。
花姐带着绿柳来到了二楼的上房,轻轻叩门,便听里面韦小宝的声音传来“请进。”
得到韦小宝的允许,花姐和绿柳才推门进了房间,只见韦小宝坐在正对门的太师椅上,绿柳进来,韦小宝忙起身,还未等花姐介绍,便开口道“这位想来就是绿柳姨吧”
绿柳冲着韦小宝便要行万福礼,韦小宝连忙扶住绿柳“绿柳姨快请坐,我娘说过,你们情同姐妹。”
待绿柳坐好,又摆摆手让花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这房间。”
“是,奴家这就下去,再命人给少宫主守好房门。”说完花姐退出门外,又叫来龟公为韦小宝守好房门。
本来花姐想叫院子里养的打手来守门,又担心这样太过显眼,平白给韦小宝增添麻烦,便让龟公去替韦小宝守门,这样便有人好奇,也不会太过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