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问下,你知道有什么弑神的办法吗”
“”
“啪嗒”
阿波罗被吓掉了手里的扶手,回过神来赶紧扶起,一时心底涌现出无限的干劲“我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我爱劳动”
梦境和神格的事,雅辛托斯并不打算告诉第三个人,于是只吩咐了阿卡等在院落后的荒地里,好交接药草。
无人打理的土地野草疯长,灌木丛生,高得足以没过人头。
雅辛托斯拨开草丛向约定好的裸岩边望去,就见不知站了多久的阿卡恰好抬头,黑沉的眸子从空旷到被注入神采,紧接着利索地点亮火把“神殿里所有的药草都在这了”
“留了一半在神殿,毕竟还要考虑到战士和受训新兵。”雅辛托斯看着阿卡走过来清点药草,“你带了火把,怎么刚刚不点”
“不需要。”阿卡收回翻看药草的手,“准备怎么把这些药草送出去”
雅辛托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想吧,反正别用我的名义。免得回头神殿里的事情一传出来,就和我联系上。”
他见阿卡一直看着自己,还以为是想不出法子“可以乔装打扮一下,捏造几个医者的存在,假借他们的名义分拨送去。总之别跟我或者神殿扯上关系。”
他摆摆手“我真得去躺下了。刚刚绕远路去了一趟父亲和老克桑的私殿,又跑了一趟元老院,把配方扔到他们桌上”
不得不说,他能使用出来的神力看似无用,其实还挺方便。至少他送配方时,不需要殚精竭虑地思考怎么绕过巡逻士兵,直接翻窗就行了,省了不少事。
雅辛托斯往院落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后面还有一小筐水果,你也顺带分给算了,那样也太明显了。”
他环顾了下四周,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道“刚好,你不是想下地后面这片荒地多适合施展拳脚,你开垦出一小片,试试能不能种活这些水果。”
“”
月光下,阿卡的神情依旧淡淡,可那双凝视而来的黑眸却莫名让雅辛托斯感觉,对方似乎有点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是因为头一次被罚了我的语气也没有很责怪吧
“这是想让你长个记性,别下次明知有危险,还净往里面闯”雅辛托斯说着说着,渐渐顿住,“好吧。”
一直被忽略的阿波罗忍不住插嘴“你这是什么语气他什么话没说,什么伤没受,你怎么就一脸心软,我伤成这样你还让我推车呐到底谁才是和你相处数年的恋人”
他颇为委屈,满脸写着破罐子破摔,自觉豁出脸面,宁可暴露真实身份,也要给自己求个解释,却不知道自己擦药擦得晕头转向时,底裤早已经被揭了个精光。
雅辛托斯推开愤慨凑来的金毛,纠正“不是恋人,我们没定下过关系。”
阿波罗一脸晴天霹雳“好极了我连情人都不如”
雅辛托斯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我看你是想叫我哭一次试试了。”
“”阿波罗在阿卡迷茫的眼神中秒变乖怂,“没没有,哈哈,我爱劳动,那什么,没恋就没恋,心软好,心软好。要开心,不要哭泣。”
阿卡沉默地投来眼神,大概在询问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毛病
雅辛托斯捂住不敢挣扎的金毛耳朵,凑近阿卡的耳畔,用气音将这傻金毛如何错漏关键信息、不知道自己的眼泪并不可控的事情说了,随后退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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