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感觉挺新鲜。
“说不定这张照片可以得普利兹奖哦。”她十分愉快地指着一张照片说。
“那是什么”
“新闻界的摄影奖。可能载入历史的事件都是好题材。”
她真的获得了普利兹奖,席巴在报纸头版上看到那张照片,想想那张照片还是他帮忙洗的,不由得为之稍微骄傲。
父亲见他盯着头版看很久,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在意的地方。
他撒谎了,说没有特别在意的地方。
“席巴,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父亲非常了解他,对父亲撒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拍摄者的名字很滑稽。”席巴回答,“居然叫一碗炒饭。”
她的笔名居然叫“一碗炒饭”好怪的名字没有任何品味或者文采。
奇怪的地方不止是笔名,席巴完全没看出来她是个女孩。她的住所就是她的工作间,到处堆放着办公用品,仿佛进了一间办公室而不是私人居所。
找她借换洗衣服,趁机察看了她的私人物品,也没发现能佐证她是女孩的东西。
直到她主动说她是个女孩。
“”席巴立刻明白她的恶劣之处,因为席巴借了她的换洗衣服,正穿在身上。
她笑得捂住了肚子。
本来不觉得穿她的衣服有什么好笑的,但她如此反应,席巴知道了其中的意味她有一些危险想法。
她图谋不轨。
作为交出底片的交换条件,她要求的约会意外地很简单,她请席巴去餐馆吃了一顿饭,犒劳洗照片的事情,约会就结束了。
约会结束时她想要席巴的联系方式,连续被打乱节奏的席巴抓住机会,表明自己职业杀手的身份,附带一份危险的杀意。给她九折只是幽默,席巴不相信她有足够的钱雇佣揍敌客,毕竟揍敌客是世界第一的杀手世家,收费也是业内第一的贵。
“折扣也太少了吧。”她真心实意地抱怨。
好吧,她可能不清楚揍敌客的业界地位。而且她完全不受杀意影响,令席巴深感挫败。
三
根据她的笔名,席巴查阅了她发表过的所有作品。她10岁时成功发表了第一篇文章,刊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志上,讲的是一个男孩与狼狭路相逢,男孩手中只有一支牙刷,靠着牙刷当武器,杀死了狼。
她没有换过笔名,一直沿用至今,作品找起来相对容易。
头几年,她处于摸索阶段,创作方向不稳定,写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故事,有一个关于人体解剖模型的恐怖故事令席巴印象深刻。
故事讲的是人体解剖模型会拦住夜晚待在学校的学生,指着自己身上某个器官,询问学生该器官的名称与用途。如果答错,就把学生的那个器官扯出来,教给学生正确答案,然后离开。如果答对,就把器官放到一边,继续提问。有一天,模型碰到了答对全部问题的优秀学生。因为每答对一个问题,模型就会把相应的器官放到一边。于是模型变得肚子空空,为了填补空缺,模型把那个学生的器官全部扯出来,放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恐怖故事一般不讲究严密的逻辑,但这个故事似乎更想表达医学知识,每个器官的外表都描述得非常详细,以及器官摸起来的手感,细节太真实了,以真实感制造惊悚。席巴觉得她似乎真的亲手摸过。
于是席巴调查了她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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