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绕着桌子、沙发之类的大型障碍物,你追我赶。
这屋子若是能小一点,结构简单一点,追赶也不至于消耗那么多时间。
别看席巴块头大,动作比到处乱钻的老鼠更灵活敏捷,而且不会弄出动静,不愧是做职业杀手的。
“席巴你输了”我先停下来,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他,高声宣布他的失败。
作为被追的那一方,眼见追的人停下来,席巴便也停了下来,“我怎么输了”
“你的吐司已经凉掉了,白烤了,笨蛋哈哈哈哈,看你怎么吃”我大声地笑话他。
“没有过期,口感差一点,也还是能吃的。”然后席巴不甘落后地指出我的疏忽,“绝世,你的麦片泡太久已经泡得软绵绵了吧”
“没有过期,口感差一点,也还是能吃的”我用他的言论进行反驳。
“真的吗”
“不信不信我吃给你看”
唉,泡涨的麦片口感超级减分,入口就变成了糊状。
我吃着麦片,同时用严厉的目光监督席巴把凉掉的吐司吃下去,算是扯平了。
网络不发达的情况下,报纸与电视新闻是了解世界各地表面情报的重要途径。捧着泡麦片的碗坐到沙发上,我决定一边吃剩下的麦片,一边看早间新闻,用新闻报道转移对麦片口感的关注。
稍后,席巴坐到我旁边,把烤好的吐司递给我一份,“刚烤好的,你吃吃看”
我瞥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为什么给我吃的时候没有涂果酱。”
又过了半分钟,他再次坐到我旁边,“果酱涂好了,涂了很多。”
“不要。”
“”
“我要你喂我吃。”
双手捧住他的手腕,把他手上的吐司吃掉。他给那片吐司的果酱涂得太满,期间沾到了他手上,于是我细细地把他手上的果酱也舔掉了。
“果酱有这么好吃吗”他问我。
“恩。”我舔了舔嘴边残留的果酱,又抬手,想用手背去擦嘴角以外蹭到的果酱。
“等等,还有一点。”他在中途制止我,压了上来。
“唔。”我推着他的肩膀,他已经从我的嘴角下移,吻到了我的锁骨,我向他发表质疑,“这里可没有果酱吧”
“不,只是你没有发现,这里也有。”他解开我的衣服。
电视里新闻的播报声逐渐远去,我抱着他,当他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也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
没吃完的早餐需要清理,再过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唉,做饭真麻烦,于是午饭选在外面解决。
“都怪你,这样遮不住了”出门前,我在镜子前烦恼脖子上的红印,试图把头发往里拢,遮住它。
“没事,不会有人在意。”罪魁祸首在需要负此类责任的时候,总是漫不经心。
“哦。”
我转身,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他大概以为我要吻他,双手抱住了我的腰,帮我稳定重心。没想到我冷不防在他侧颈上狠狠咬了个牙印出来,“这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没人在意”
“”他往镜子看了一眼,“这样确实会有人在意。”
出不了门了,两个人都暂时出不了门了。
一起查看冰箱里的食材,我们决定中午煮面吃,简单又方便。
既然今天不打算出门,继续做更过分的事情也没关系吧
席巴说我咬人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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