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裂开。
与此同时,视野上方闪出一道身影。
那是叶依娜高抬腿踢飞难缠的水蜘蛛,一头短发凌乱湿淋,脸颊星星点点溅着血痕。
只见她左膝跪地,右手按地,利用长棍及向下的重力,将一只肥软蚂蟥死死钉入地面
又无视蚂蟥的摇晃蠕动,无畏滋滋流淌的腐蚀液,毅然伸臂进血洞,徒手掏出一颗d级晶石
胸脯剧烈起伏,白色的背心几乎被染成红色。
叶依娜扬起的眼睛恍若一簇火焰,灼灼耀眼地燃烧着。
她拔棍起身,看着纪尧青慢慢褪去皮肉的拳骨,皱眉问“你没有枪“
以往纪尧青用武装部队成员的身份登场,腰间永远系着一条紧致的黑色皮带,两侧各别着一把银色枪支。
那就是他的本命武器,他的天赋所在。
这世上有许多人想用枪,能用枪,但能像他那样运用地出神入化的,着实少之又少。
只可惜他已经失去用枪的资格,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堂堂正正地握枪。
纪尧青低眸,很快又抬起眼睛,自腰间抽出双刀。
不知对谁低声地说“但我还能战斗。”
没有武装成员的身份,还有纪尧青这个人的存在。
没有枪,没有任务,没有名誉。
但他获得自由。
他不会忘记,曾有人予他自由抉择的权利。
林秋葵。
当这个名字划过思维的一秒,百米之外,一只波点蛙蹬起后腿,跃向高空。
“当心”
燕定坤下意识护在林秋葵身前,却见她脖间一条细细的银链无风摆动。
银白色的蝴蝶坠精致翩然,蓦然涌出一团阴郁诡谲的气体,重重包裹住波点蛙。
青蛙被火速拆解、吞食。
气体散去后,台阶下又多出一小堆肢体。
“这是”
林秋葵径自道“秘密武器。”
燕定坤摇头制止,助理便识相地不再追问。
企鹅没事。
祁越收回注意力,更肯定自己比树袋熊有用一百倍的事实。
仅余光横过混乱的战场,他分神打量那只金灿灿的熊,脸是白的,衣服干净,浑身上下都没有血
真烦啊。
某人危险地眯起眼眸。
于是唐妮妮本来好好地趴在狗头上,忽然看到祁越噌噌噌跳了上来。
忽然抓住他的后衣领。
忽然他们两个人就变成两颗雪球,从小黄身上咕噜咕噜咕噜地滚了下来。
唐妮妮
凭他迟钝的反射弧,恐怕再过八百年,都不可能理解到祁越的奇怪乐趣。
糊涂蛋唐妮妮灰头土脸地掉到地上,默默又爬起来。
垂眼睛看看自己摊开的手,再看看自己衣服,发现一件好严重的大事
妮妮脏掉。
这是他好喜欢的一件衣服,白色的衬衫,湖泊的颜色,上面开满油画花小浣熊是这样说的,听起来是妮妮漂亮的没见过的话。他就是好喜欢这件衣服,不舍得脱掉,又不愿意弄脏,才选择躲到小黄身上打架。但是,现在,还是脏掉了。
好脏。
怎么办。
唐妮妮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虽然没有表情,却浑身冒着可怜的气息。
罪魁祸首祁越拍了拍衣摆,语气愉悦“唐九渊,猫鼠赛,玩不玩”
比赛
老鼠是训诫所里公认的底层动物,猫鼠赛就是训诫所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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