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他低声问。
明娆懵懂摇头,“不冷。”
虞砚嗯了声,又站了起来。
明娆眼睁睁看着修长的手指稍稍一勾,玄色的衣裳就落了地。
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然后只听又是一声“哗啦”。
她闭着眼睛,不知所措,也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她只能感觉到有人在慢慢靠近自己。
压迫感就这么涌了过来。
明娆也不知到底有什么可紧张的,他们共浴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今夜却十分紧张。
她忘了自己先前把虞砚关在书房里那件事,也忘了问他是如何出来的。
若是她记着,此刻应该是跟虞砚算账的时候。
可惜她现在心思都不在那些正经事上。
等她再睁开眼睛,那一瞬间,男人像是盯住了猎物、蛰伏在暗中的捕猎者,他突然出击,将人拽进了怀里。
虞砚拦住明娆的腰,目光漫不经心下落,在看到女孩因羞赧而不断颤动的长睫时,低哑的一声带着气声的笑从喉间溢了出来。
手指慢慢划过纤细腰身,他沉声道“怕甚还能吃了你不成。”
他又说了一遍,这回明娆终于想起来回答。
她呼吸全乱了,抬眸对上了他危险的眼神,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怯意。
“你明明就是想要吃了我。”她小声道。
虞砚呼吸一滞,手下不自觉用了力。
不用看也知道,定然又留下了痕迹。
她的肤很脆弱,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疼爱的痕迹,可是这都是她自找的。
说她大胆,可是她此刻的目光藏着胆怯和羞赧。
说她害羞,可她又毫无知觉、理所当然地说着自己最真实的认知和感受。她毫无隐瞒,也好似没有意识到这话有多露骨和直白,就这么说出来了,红着脸说出来了。
虞砚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在沸腾,他总能被她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带动心弦,甚至失去自我。
“你怎么还穿着寝衣呀”女孩无知发问。
男人却突然闭了下眼睛,无奈地笑了声,“娆娆是期待着我都脱掉吗”
明娆咬着红唇,视线飘忽不定,却又忍不住总要看过来。
带着勾子的桃花眸一下一下瞥他,是个男人都遭受不住。
“嗯”虞砚倾身靠近,去咬她的耳垂,“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明娆也意识到刚才的问题有歧义,她其实没有在暗示什么,她只是单纯问问、
她小声为自己辩解“因为想不明白嘛,哪有人洗澡还穿着衣的。”
话音落,她又听到肩膀上的男人呼吸声又沉了几分。
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欲色极浓。
偏过头,果然看到了他眼里欲言又止的情思。
她又这样,火上浇油。
虞砚咬牙道“你还是莫要开口了。”
说了只会叫他更难克制。
虞砚没忘记自己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敢轻易地乱来。
先前那个“一月之期”显然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他不敢为所欲为,若是没有在她开口原谅前,虞砚是一动不敢动的。
不过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他不乱来,却不代表着他毫无应对之策。
他可以勾着她先开口。
若是她先开口求,那么他就不算是乱来了。
如此想着,虞砚偏过头,准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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