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好笑,温声道“原来三殿下也有害怕的时候。”
还以为这么个疯疯癫癫的女子不知道何为畏惧呢。
“殿下既然怕,又为何招惹我家侯爷呢”孟久知轻声细语,说着可怕的话,“我家侯爷从来不是个听话的人啊,谁又说他一定会听从陛下的命令了”
只能说,皇帝命令的事碰巧是虞砚无所谓的事,所以才会有安北侯很听话这样的错觉。
在遇到明娆以前,除了叫他回京城这一件事以外,虞砚对于别的事都是无所谓的。
孟久知看着对方逐渐破裂的淡然面容,心中升起一丝快意,他叹了口气,“那都是谣言啊,殿下。”
“我做什么了我只不过是在耍”
“你打扰到了我的夫人。”虞砚冷声打断道。
陆云缈张着嘴,久久不能言语。
她瞳中满是不可置信。
虞砚背对着她,仰头看向月亮,眉目冷淡,狂妄开口
“你难道不知道,皇帝也是得求我的吗”
皇帝也求他
陆云缈开始剧烈挣扎。
孟久知的刀架到她的脖子上,因为她挣扎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陆云缈毫不在意,她执着地转过身,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
陆云缈失声叫道“安北侯,你就不怕死吗”
虞砚负手而立,淡声道“死有何惧,本侯巴不得。”
陆云缈没想过天底下竟真的有这样的男子,当真是稀有到极致。
她觉得自己疯得还不够彻底,她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俗不可耐的人,因为她发现自己是怕死的。
在得知了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放弃即将到手的权势。
“我算计筹谋了这么多年,不甘啊”
孟久知见人吓唬够了,准备带着人回府,毕竟他们此行只为抓人,并没有打算冒险把人杀了。
抓回去给夫人看看,证明他们侯爷对此女绝无半点心思,也叫夫人看看这个女人有多神志不清。
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怎能作数呢
孟久知盘算得极好,他觉得自家主子也是这般打算的。
可惜他又一次没有摸清楚陆云缈的想法,很显然,虞砚也没有。
陆云缈以为自己死期将至,她突然灿然一笑。挺起胸膛,扬着下巴,对着男人的背影挑衅道
“侯爷不怕死,那看来您的夫人应当也是无所畏惧。”
虞砚眸光一冷,微微偏过头,唇紧紧抿起,右手握紧了剑。
陆云缈道“安北侯不会以为小王的人就只有这些吧侯爷可以杀了我,但后果侯爷只怕承受不起。”
虞砚蓦地转身,大步走来,将剑指向她。
“说,你打算对娆娆做什么。”
孟久知苦笑了声,默默收了剑,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安全地带,又叹了口气。
看来这人今夜怕是带不回去了
“娆娆哈哈哈。”陆云缈笑个不行,“这女子不一般,能将安北侯蛊惑至此。这样的女子我真想好好聊一聊,不光是我,我的二王兄或许也会想要接触一下。”
“二王兄跟父汗一样,最喜欢抢夺别人的夫人,已经破了身的女人交流起来才更带劲,你说呢”
陆云缈又精准地踩在了虞砚的软肋上。
男人周身顿时被暴戾的杀意所包裹。
噗
他将剑刺进了陆云缈的心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