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病的。”
“但愿如此吧”
主仆三人沿着游廊往回走,自拱门处,一婢女垂着头,快步朝她们这边走来。
“夫人,外头有一人自称是明家的大公子,想要见一见您。”
明家大公子
明娆一愣,“大哥”
明娆拢住披风,抱着手炉,抬步便往门口跑。
“夫人小心路滑”
明娆没有慢下脚步,她穿过游廊,很快来到府门前。
远远就瞧见,漫天雪花飞舞,一青年只身孤影,站在大雪中。
他没有打伞,身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衣裳被雪水洇染出一片深深的水渍,发丝也被打湿,看着有些狼狈。
明娆走到近前,唤了一声大哥。
明迟朗蓦地转身,隔着氤氲水气,直直望着他。
“真是你你怎么到凉州来了”
明娆高兴坏了,她刚问完,没等明迟朗回答,懊恼地咬了下唇。
“瞧我,真是傻了。大哥快进来,禾香给大哥打伞,阿青去叫人准备身衣裳。”明娆对着明迟朗笑了笑,“这么大的雪,不该站在外头说话的。”
明迟朗一直沉默地看着她,一言不发,他也不知是明娆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还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明娆领着他去了会客的花厅,这一路上,明迟朗都在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院子看上去别有情致,不像是安北侯的风格。
到了花厅,明迟朗拦了下她。
“不必忙了,我坐坐就走。”
明娆愣了一下,“好,那进来喝杯茶。”
婢女将热茶端上,明迟朗端起茶盅,抿了下热茶。
茶具精致,花纹古朴文雅,像是明娆会喜欢的风格。
明迟朗一直沉默,明娆这才察觉出不对,她觉得大哥似乎并不开心。
迟疑了下,试探道“大哥,你怎么会来凉州”
明迟朗在今年夏天的时候结束了巡按御史的工作,回京述职,原本那时说要给他升官,在都察院做佥都御史,就留在京城,不再外派了。
年底应该正是忙的时候,可他这个时候却到了凉州。
明娆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明迟朗放下茶杯,神色淡淡地望过来。
“我仍是巡按御史,这次是在凉州任职,为期两年。”
巡按御史虽品阶不高,但是职权极大,明迟朗当了巡按御史好几年,早就该调回京城做事了,怎么又出了岔子,一调又是这样远。
“是因为明家”
明迟朗并不避讳,坦然承认“是。”
明家替嫁的事虽然没有受到明面上的责罚,看似是太后与皇帝宽宏大量,将此事轻飘飘揭过,但实际上,明家的日子怎么会好过。
就连明迟朗的仕途也受到了影响。
“可是二哥”
“卓锡在安北侯手下做事,他的前程,皆由安北侯一人说了算。”
虞砚对明卓锡的观感很好,虞砚喜欢明卓锡有分寸感,懂得适时与明娆拉开距离,所以他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
明迟朗人在京城,就在太后和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明家又只有他一人在朝为官,他的艰辛可想而知。
“对不起,大哥,是我连累”
明迟朗严肃地打断“此事与你何干你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他是信国公长子,理由承受这一切。
厅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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