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娆转头对着阿青喊话,让大夫去开一副治风寒的药,才刚说了一句话,脸被人捏住,转了回去。
虞砚很凶地开口“不要与旁人说话。”
“好,我不与旁人说,我对着你说。”明娆哭笑不得,她面冲着虞砚,放大了声音,叫门外的人也能听到。
虞砚并不在乎她说的是什么,只要她是看着他的,他就不会生气。
只要对着他说话,说什么都好听。
他抱着明娆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不撒手,像是抱着个无价之宝。
好不容易等到药熬好送过来,怎么叫他喝下去,又是个难题。
明娆动了动胳膊,男人的手臂就像是铁制的枷锁,丝毫没有让人能活动的空间。
“虞砚,你放开我行吗”
“不行”
明娆苦恼地思索片刻,有了主意。
“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个东西我累了,不想动。”
她把下巴主动垫在男人的肩膀上,唇凑了上去,在他的唇角亲了亲。
虞砚反应很快,在明娆即将碰上的瞬间,偏了头。
香甜的吻落在了脸侧,虞砚唇畔慢慢牵起弧度。
“我病了,不要亲。”他说。
明娆笑了下,意识还挺清醒,知道不把病气过给她,可看这做派,怎么也不像正常的。
“那你帮帮我去把桌上的药拿过来,我在这等你。”
“好。”
明娆看着虞砚二话不说就起身下地,抬手按了按头。
该怎么办
他果然只有对她的请求才会照做。
只有“她想”,他才肯配合。
汤药端了过来,虞砚抿着唇,一脸倔强地盯着药看。
明娆试探道“你讨厌喝药”
“讨厌。”虞砚认真道,“太苦。”
“苦”
明娆对着字很敏感。
有什么回忆突然涌上心头。
“你知道吗,旁人的血是脏的,是污浊,是罪恶,但你的是香甜的,我喜欢。”
明娆的脸唰得红了。
这话是他新婚夜折腾她的时候说的。
明娆隐约记得,她当时昏了过去,又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虞砚侧对着她,手里捧着个帕子在闻。
那是元帕,她的处子血落在上面,而他在闻,神情愉悦,特别开心。
明娆想起在秦家时,他将她小时候穿过的寝衣盖在脸上,那时是真的在遮光吗还是也在也在
明娆的脸慢慢红透。
这人怎么这样登、登徒浪子
“你怎么了也病了吗脸这样红。”额头上突然贴上来男人温热的手掌。
他神情焦急不安,很怕因为自己害得她又病了。
明娆躲了一下,她避开对视,没注意到因为自己的躲避,虞砚僵在空中的手,以及他有些失落的眼神。
“娆娆,你是甜的。”
明娆的脑子里还在回荡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还有他指尖透明的潮湿。
不敢再乱想下去,明娆捂了下脸,抬眸便看到虞砚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他语气冷硬,听得出来心情极其不好。
明娆的睫毛颤了颤,很不好意思,但依旧如实道“在想你”
虞砚愣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半晌,他才偏过头,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明娆心底在犹豫,药很快就凉,怎么叫他把药心甘情愿地喝下去呢
她也不知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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