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进一次医院。”
乐岩寺在察觉结界异动时立刻就飞奔向男生宿舍。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男生宿舍只有两个人在住禅院家的大少爷,和大少爷的陪读。
难道那个烦死人的嫡子又作什么妖了
他跑到咒力波动的宿舍门口时,那扇门恰到好处的打开乐岩寺看见一张漂亮的脸。他下意识先在心里感叹一句人真好看,不愧是禅院家出来的。
禅院真好扶了扶眼镜框,礼貌“老师好。”
他过于礼貌了,反而搞得乐岩寺有点不知所措。乐岩寺沉默两秒,干咳“你好你们在宿舍里干什么怎么触发结界了你不知道在校内使用术式是违背校规的吗”
禅院真好站得笔直,除去有些凌乱的衣领,他看起来完全是个好学生。耐心等乐岩寺说完话后,禅院真好才开口“刚刚和直哉少爷吵了两句,很抱歉给您带来了麻烦。”
“我们现在已经和解了,违背校规的八百字检讨我会写的,明天交给您吗”
乐岩寺“那没事了。”
他目光努力的想要往宿舍里面瞟一眼。
但是禅院真好太高,站在门口就完全挡住了乐岩寺的视线,乐岩寺什么都看不见。他抬眼望着礼貌温和的学生,默然片刻,稍微提高声音“禅院直哉你也要给我写检讨”
禅院直哉闷声“知道了臭老头你好烦”
很好,看来那个嫡子还没有被打死。没死就行。
乐岩寺在心里翻白眼,转身就走,并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管禅院家的破事。
禅院真好把宿舍门关上,抱起自己的花盆往阳台上走。路过禅院直哉床边,他停下脚步。
缩在被窝里的大少爷犹如惊弓之鸟,裹紧自己的小被子一直缩到脊背靠上墙壁,惊恐“你又要干什么”
禅院真好在他床边半蹲下来,手还扶着绣球花半断不断的花语,声音冷硬“你还没有和它道歉。”
禅院直哉盯着禅院真好怀里那盆花。随即他迟疑的目光游离到禅院真好脸上,那张秀色可餐的脸现在在禅院直哉眼里和魔鬼没什么区别。
他意识到禅院真好没有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让禅院直哉给一盆花道歉。
禅院直哉下意识的想骂他神经病。但是被禅院真好盯着,禅院直哉不敢。
他磨磨蹭蹭半天,憋屈的从嘴巴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禅院真好垂眸,温柔的扶了扶花枝,语气软化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已经让他赔礼道歉了,你别不高兴。”
“别担心,只是断了一小部分,修理好之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他安慰着那盆绣球花,站起来抱着花盆把它安置去阳台上。被留在被窝里的禅院直哉脸色很难看他觉得禅院真好绝对是脑子有病。
趁着禅院真好去阳台移栽他那盆绣球花了,禅院直哉一掀被子爬起来。
阳台上的禅院真好明明是背对着他的。但是禅院直哉一起床,禅院真好就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开口“浴室储物柜第三格里面有绷带和消炎药。”
禅院直哉整个人一僵,差点摔在地上。他单着脚原地跳了几下,勉强稳住身体,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进浴室,在宿舍地板上留下一连串的血色脚印。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的。
禅院直哉懒得再去找扣子,直接把身上的破布条撕下来扔进垃圾桶。他身上遍布着细密的琐碎红痕,有些地方还渗着鲜红血珠。虽然猛地一眼看上去很吓人,但实际上并没有特别的痛。
至少禅院直哉是不觉得特别痛。比起被串在三角梅藤条上时的危机感,这种劫后余生般的半痛半痒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他极其在意的盯着浴室镜子,里面倒映出大少爷锻炼良好的肉体。
在胸腹往下第三块腹肌,靠近耻骨的地方,端正的写着一个t。字迹清秀,有点像印刷体。
禅院直哉很清楚那不是一个英文字母,而是一个没有写完的正字。他抿着唇,用大拇指去搓那块皮肤。
皮肤附近的伤口被按出血迹,那块皮肤也被揉搓到发红滚烫。但始终搓不掉上面的t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