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的暖风吹得直冒困意。按在头皮上摩挲的手指摸得禅院直哉很舒服他眼皮往上抬,透过额前凌乱的黑色短发缝隙,去看禅院真好。
禅院真好个子确实很高,直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紧绷利落的下颚线,和垂落在肩膀上的金色长发。
还有形状姣好的唇。
禅院直哉第一次知道有男人的嘴唇是这种粉的颜色,看起来有点像花瓣他脑子里突兀的跳出一件事情。
刚进酒吧的时候。
有试图攀关系的人,狗狗祟祟塞给他一张照片,隐晦又恶意的嬉笑“以前这家店的员工,可惜现在不做了。给你看看,那张脸是真他妈的绝。”
禅院直哉只是很随意的瞥了一眼照片他记得照片里的人有着雾蓝色多情温柔的桃花眼,有金色过肩的长发。
光辉灿烂,明亮美丽。
气氛过于柔软,以至于禅院直哉忘记了自己之前挨的罪,不过脑子的问“你之前在那家店里工作”
吹风机声音不停,禅院真好语气坦然“没有。”
禅院直哉“他们挂你照片了。”
禅院真好笑了,抓着禅院直哉头发的手略微一用力,大少爷被拽得稍稍仰头,茫然对上禅院真好的笑脸。
他意识到禅院真好的笑脸里没有什么恶意,可能只是下意识的就这样做了。
禅院真好“你去那条街,十家店里有九家都挂着我的照片呢,怎么我还服务过一条街吗”
禅院直哉“你就随便他们乱用照片”
禅院真好松了手,修长手指拨弄着大少爷柔软的黑发,眼睫低垂“你但凡多问两句,他们都会告诉你我在店里的职位是看门保安。低级话术而已。”
“头发吹好了。”
关掉吹风机,禅院真好把换下来的脏床单拎进浴室洗衣机里。他习惯将衣服分类洗,贴身衣物则用手洗。
禅院直哉慢吞吞的挪到浴室门口,看着禅院真好熟练的做扫尾工作。
衣服洗完,禅院真好转头看见大少爷倚靠在门框他诧异“你不去睡觉吗”
禅院直哉哽了一下,硬着头皮“哦,我睡了。”
禅院真好跟没事人一样,温和道“晚安。”
禅院直哉“”
他又忍不住去看禅院真好。
禅院真好晾完衣服就开始给阳台上那盆绣球花浇水,伺候绣球花的神态温柔得就像在伺候自己的小情人。
禅院直哉很难不回想他在包厢里第一次见到禅院真好的情景。
那个在包厢里,冷漠而高高在上的男人和眼前温柔的家伙,真的是一个人吗很奇怪,很矛盾。
禅院直哉暂时还说不清楚哪里矛盾。
但禅院真好做的一切,在他看来都很矛盾。
禅院真好浇完花,给绣球花挪了个不容易吹风的位置后,回到宿舍内。他一回头就对上禅院直哉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目光。
禅院真好挑眉“还有事情吗,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的脑部神经被床温暖到迟钝,或许也有酒精的残余作用。
他的脑子和求生欲一起下线,嘴巴独立自主说话“你是女人吗怎么这么贤妻良母”
气氛陡然安静,禅院真好慢吞吞卷起自己的睡衣袖子,小臂肌肉流畅漂亮。
他向禅院直哉露出微笑“直哉少爷,你很快就可以知道我是男人还是女人了。”
禅院直哉“”
很快是多快从生到死的距离吗
作者有话要说猪猪,这个很快,也有可能是你从活着嘴欠被哗死在床上的距离啊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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