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犹如原主,光是那一层的金银就有几十万两,而一起被盗的下品灵石,光是数量就和金银相当,这样一薅直接让他身家减半。
就算他按照最高的工资让分赃最少的魔头还,也得还个小几十年。
所以沈默棠让长情叫魔头们过来,并不是为了大阵的事,而是分配职务。
职务分配下去已经三天,魔头间的适应磨合比他预想得久一些,自从他根据长情的名单初步划分之后,这三天里他已经劝了无数场架。
今天才稍微好一点,大半个早上都没人来通报说谁谁谁和谁谁谁打起来了。
沈默棠端得清闲,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脑子才得空重新去想护山大阵。
但画了一版又一版草图,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原主他、是怎么把圆画圆的
他还在折腾,却遥遥听到小魔头的惊呼。
一连串高亢嘹亮还带着几分嘶哑的“不好了”由远及近,最后出现在他的书房前,小魔头急昏了头,还来不及敲门,脚下一绊就直接撞开门摔了进来。
说实话,这三天来沈默棠已经见过太多次相似的场面,那颗总是被一惊一乍吓到的心脏在短短几天内磨砺得当,竟也可以悠然自得把手中笔墨放下,怡然调整姿态看向来人问说“怎么了谁又打起来了吗”
小魔头慌慌张张爬起来跪好,激动得话到嘴边却突然开始了结巴,“长、长情和、和”
啊,看这激动的,也难怪,如果小魔头说的是其他谁他还能理解,但是长情长情居然能和人打起来
真想知道是哪位勇士这么猛,和长情闹,不怕被揍吗
于是沈默棠静静盯着小魔头,甚至有些期待另一个人的名字。
小魔头脸都憋红了,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沈默棠却当场愣住。
“肇晚、肇晚在追杀长情”
啥玩意
沈默棠不淡定了,刷地站起,“他怎么又来了”
小魔头一怔,连忙摇了摇头,“不是,他还没到。”
“什么意思”
小魔头语速飞快,“长情今日下山去镇上了,然后、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肇晚也在,就、就撞上了,长情怕伤到”
后边小魔头说了什么他没再去听,事实上也无所谓听不听到,他的神识扫到了近百里外直直冲向宗门方向的长情,长情身后几百米紧追不舍的肇晚,以及、长情肩上扛着的一个老头。
老爷子头发胡子皆已是花白,面上带着几分羞愤与震惊,却又在极速的前行中条件反射拽紧长情的衣服,硬生生把长情一贯的露脐装拽得快不能说了。
沈默棠“”
虽然人的性癖是自由的,但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强抢民男还被撞上,就问你尴尬不
你回头看一眼看人肇晚敢看你吗视线都快背到身后去了好吧
嗯干嘛忽然抬头看我好好追你的人去。
沈默棠冷哼一声移走了视线,气鼓鼓拒绝和肇晚的视线接触,梁子还结着呢
不、不对,问题不是这个,长情你怎么一直往这边跑都不带转弯的
沈默棠心头一梗,扔下一通碎碎念念得都没那么激动了的小魔头,大踏着步子出了房门。
小魔头当即呆住,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追了上去,却见魔尊出了房门之后便足尖点地腾空而起,一跃跃上墙头,又是几个起落,很快没了踪影。
沈默棠没有去大门,而是提前来到了长情冲来的方向,这里是一段围墙,附近没有门,而他早早迎在了墙头。
不为别的,就是提前做个准备。
长情的事可以以后再说,反正人又跑不了,当务之急是处理肇晚。
要让肇晚吃到苦头,不能让他觉得魔宗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两只腕上最大的银镯同时脱离,缓缓释放出魔气,某种法阵自发成形,又按照某种规则复制变化,很快充满附近的大片区域,而后,汹涌的魔气收敛压制,最后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其他法器也做好准备,在几乎不可察觉的范围内缓缓运作,等待着追杀者的现身。
万事俱备,只差肇晚。
两人速度极快,瞬息间已经前进几十公里,再过一会应当就能直接看到人了。
这距离足够长情的神识扩展到他的附近,然后他就看到长情自信满满冲他眨了下眼,他甚至已经幻听到长情说“看我给你遛遛他”的声音,还不等他暗示回去,就见长情转头往其他方向跑。
沈默棠“”
你干嘛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