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画一番拱火,看着李爱媛红肿的脸颊,晏安眼泛冷意,本来就被安乐伯老夫人逼迫强硬的话反感的晏尚书一脸黑沉,憋屈,暗暗咬牙,他这也是习惯,可他非常讨厌厌恶这种习惯,以往的谨小慎微,更是习以为常,晏尚书心中冷哼,一提袍子直接过去坐在了首位上,这要不是安乐伯老夫人着急广氏跑床榻坐着,他还没地儿坐呢。
晏昭抿着唇,死死的盯着刘香香,她就这么不给他这个相公面子吗不就是跪一下吗怎么就那么矫情,再说,那是他们的长辈,是外祖母,被罚跪又不是跪不得,居然听秦氏的话,人家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怎么没见她听他的话,一点都没有身为妻子的自觉,看不到他这个相公要去扶她吗,她就正眼也不看他一眼就跟着秦氏走了,还有秦氏,真是没有体统,人家夫妻之间的事,要让她一个外人插手
晏昭阴暗的想着,脸上却一片惊慌,他不想如此想的,他,他到底怎么了
晏昭心慌的挪到凳子旁坐下,他想要刘香香到他身边来,可刘香香不看他,他怎么都开不了口。
安乐伯老夫人气的脸色青白,哆嗦着唇,这个小贱人,这是在诛心啊,挑拨离间的光明正大,她一个老婆子都懂的道理,女婿不会不懂吧,可回头看去,安乐伯老夫人失望了,最近两年,女婿愈发爬的高,当年他们更是没有给一点帮助,她紧张,慌张,本以为当年的乡下毛头小子就算有本事,可也翻不了他们安乐伯府五指山,可事实变化就是如此大,她真后悔当年为什么不帮一点,就是一点,他们也不至于理不直气不壮,她有预感,这次过后,即使不会断了联系,也会疏远他们。
都怪秦氏那小贱人,真真是祸害啊,本以为乡下人见识浅薄,上不得台面,可这秦氏是怎么回事,如此回倒腾,她那大外孙女就间接的折在她手里,她好恨。
“老三,你就看着秦氏如此放肆吗”广氏本就刚流产,又因为胎儿过大,导致伤了身子以后无法怀孕,现在又因为这事执意要先报仇,强撑着不睡,就是呵斥晏书时狠狠的声音,也变的无力。
“夫人,您刚流产,身体重要,还是别操心这事了有老夫人您的亲娘盯着父亲,保证会给您报仇的,相公他昨夜受了凉,胖子红肿,说不出话来,您见谅”
别想找晏书,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广氏想要做什么,不就是想让晏书这新科状元担个不孝,不明是非,纵容妻子顶撞长辈的罪名吗长的丑,想的挺美。
“父亲,您就劝劝夫人吧,让她多休息,让她一定要相信父亲您,您们可是夫妻啊,您也帮儿媳说个好话,相公过两天就要走马上任了,可得保护上嗓子,儿媳也不是故意要站在前头的。”
秦书画这么一说,晏尚书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广氏这是不相信他呢,就连出事,都是先把她母亲叫来后不知道多久,才通知的他,他三个儿子,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让他长脸的,可这恶毒的女人却想着毁了他儿子。
晏尚书把警惕提到了最高,他小时候没有经历过内宅之争,长大了有老夫人把控,最多也就三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女人之间言语交锋,言语杀,人不见血呢,晏尚书隐晦的看了秦书画一眼,到底是女人了解女人,想的也多,这样的秦氏,宣平候府的楚倩真的有办法,不会进门后自己不得翻身吧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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