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道“你可以不跟她走,为什么要骗她”
答案很简单。
他怕阿玉找机会跑了。
谢云流却把她拉到一边,在她耳边嘀咕,“不用为那女鬼抱不平,他的报应很快就会来了。阿玉是一只厉鬼,只有功德高的人才能杀厉鬼,反之,就会被怨气迷惑心智,失心疯。”
看来,这齐羽怕是并不知道,自己没几天清醒日子可过了。
虞星自然也不准备告诉他。
一切都是,因果循环的自然选择。
但是想想,她又忍不住独自喃喃着,“果然啊,信男人还不如”
后半句她没说出来,却听到挨着墙边的少年,慢慢地接了一嘴,“信条狗。”
虞星转头看他,“”
少年倒是对虞星展现出了一个苍白而清澈的笑容,“不过姐姐的话我全部都相信了呢。”
远处,救护车已经来了。
虞星赶紧把他扶起来,“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白云观的弟子,我会一直照顾到你好为止,你叫什么”
少年眉眼弯弯,睫毛像是一个好看的小扇子, “翡。”
虞星一愣,“这是你的真名”
翡“不是呢。”
虞星你为什么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算了,不想透露真名也没事,“那你的家人呢”
翡说得轻描淡写,“家人都不在,他们说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16岁人了,要学会自力更生。”
虞星你家人是不知道18岁才算成年吗
算了,既然对方也不是很想说,那虞星也不打听那么多了。
她送人送到了医院,虞星没想到的是,医生说翡并无大碍,挂水吃药就行了。
但是被那鬼使伤了体质,未来一段时间会比较虚弱,要好好养一下。
虞星向谢云流申请,想把翡带去道馆里修养,谢云流答应了。
在虞星特别申请的单人居室内, “你就安心在这儿先养伤。”
翡初来乍到,却没有丝毫紧绷。
反倒是自得其乐地在房间里东摸摸西摸摸,就好像这儿是他家一样。
此时,翡随手拿起祖师爷陈道陵的雕像让桌子上一扔,“姐姐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虞星“那是祖师爷,要下跪的不是拿来扔的”
说完,翡略感惊讶,然后用袖子擦了擦雕像,“抱歉抱歉。”
之后,虞星便虚惊一场地离开了这间房间。
她离开房间后。
只见翡手里的那尊祖师爷雕像,直接“砰”地被捏碎了。
他揉搓那堆粉末,细细琢磨着,“社会都开化几百年了,道士却还在捧着一堆泥当信仰,你说可笑不可笑呢。”
在虞星把翡安置妥当之后,她照例去向谢云流报告了下。
谢云流正在喝茶,他问道“那少年,怕是身子骨这下彻底伤了,我们道观里有一个医馆,你可以去请里面的何老道长,为那少年做做推拿,对体质有好处。”
虞星听完后,立刻应下了。
随机,她就来到了白云观内的医馆。
里面坐堂的是一个老道长,白白的山羊胡子拖得老长。
虞星进去,拱手作揖,然后把翡的情况和何道长解释了下。
何道长听完后,点点头,“你这个情况,我的建议是每天给他做推拿,但是我很忙,没法每天都给他做。”
虞星听完内心有些焦急,因为翡的情况不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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