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帮她询问,问她需不需要。
瞿新姜觉得还是亲自问傅泊冬比较好,于是只好退到了门外,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慌张地捏着手机。
她已经把傅泊冬的号码翻出来了,只要点下去,电话就会拨出。
时不时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她站得有点累,干脆会傅泊冬发了信息。
「我在医院门口,可是护士不让我上去。」
发送出去后,她不抱希望地垂下手,把冻得发红的手揣进了外衣口袋里。
今年才刚开头,好像就格外的糟糕。
门外一片宽敞,风也很凉,刮得瞿新姜的脸有点疼。
瞿新姜呼出一口白气,冷得手脚很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等到傅泊冬几天后下来。
幸好,傅泊冬还是看了信息的,挨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你到医院了」
瞿新姜哆嗦着打字。
「嗯。」
「等着。」
过了一会,傅泊冬乘电梯下来,果真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得很薄,比医院里进出的许多人都要少。
肩颈微微缩着,似乎在搓手,傻愣愣的不知道进到里面避风。
傅泊冬看着瞿新姜的背影,皱着眉走到了门边,“你是嫌自己身体太好了,不怕冻病么。”
瞿新姜猛地回头,看见傅泊冬时,觉得是她,又不是她。
因为傅泊冬的脸太素了,衣着变得普通简单,也没有穿高跟鞋,只是那张脸就算没有经过修饰也是艳的,目光总是很锐利。
瞿新姜看了她好几秒才说“里面的气味不好闻。”
“那你还来”傅泊冬转身。
瞿新姜连忙跟了上去,她不喜欢穿高领的衣服,可风吹得又冷,好看的脖子紧紧缩着,“我想看看傅叔叔,我问了地址,然后打车过来了。”
傅泊冬进了电梯,看起来有点憔悴,可玫瑰就算过了花期,那刺还是能扎人的。
瞿新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嘴向来很笨拙,生怕说出一些傅泊冬不喜欢听的话。
大概是心里压着事的缘故,傅泊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咸不淡地睨着身侧的人。
瞿新姜被看得有点怵,“干嘛这么看我,你要是不想我看傅叔叔,那、那我下去就是。”
“我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就是不想你来,你不应该来的。”傅泊冬语气很淡。
瞿新姜心一颤,“为什么”
傅泊冬别开眼,“我要忍住这个瘾,挺不容易。”
瞿新姜怔住,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缓缓倒吸了一口气。
傅泊冬很轻地笑了一声,连笑都显得很寡淡凉薄,“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不会对你做什么。”
瞿新姜没有因对方一句话就安心,她提心吊胆,却又忍不住多看傅泊冬两眼,因为傅泊冬这模样实在是太少见。
到了病房外面,傅泊冬没什么表情地垂下眼,一瞬间收敛了许多,就像无端端从云端跌落,虽还高人一等,却沾了一些不太适合她的惆郁。
一向淡漠的眼黑沉沉的,好似光照不进去。
瞿新姜不是瞎子,她知道傅泊冬在难过。
护士给两人做了消杀,然后傅泊冬才带着瞿新姜进了病房。
病房里,文婧坐在病床边,贴着傅文咏的耳朵很轻地说话。
刚进门时隔得远,瞿新姜看不清傅文咏的面容,只觉得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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