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菱抢先和郑嘉央说,不过就是觉得她如果知道他被人算计了,可能就不会怪他私自出宫之过了。
她以前是个讲理的人。
但是,听听。
她现在这是什么话
“你自己去解决,与朕何干”
害他的人,不就是她的宫侍吗怎么可能和她没有关系
不能认罪。
反正不是他的错。
单以菱忽略她的质问,自顾自说下去“臣侍觉得,那人大概率是邵末侍,他如今在在”
昨天下令,单以菱只是匆匆一听,没太记清楚,眼睛睁大一点,问“他现在在哪里来着”
果然是,傻傻的。
郑嘉央道“淑清宫。”
“哦,”单以菱说“他如今在淑清宫,臣侍觉得应该去审问一番,他在宫中思过,居然还能算计人,说明宫中还有他的”
郑嘉央不会被这么糊弄过去,“君后。”
她叫得很慢,但每个字都似千斤重,沉沉压在人身上,单以菱噤声,顿了片刻,才道“啊”
郑嘉央视线慢慢自他脸上划过,最终看向他的双眼。
才发现他居然长了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眼尾上挑弧度并不大,偏圆,减了妩媚似醉的朦胧感,竟显出了黑白分明的纯粹。
这真的是桃花眼
单以菱不知她在看什么,“皇上”
郑嘉央招了下手,“你过来。”
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单以菱以前就觉得自己不懂她,现在只觉得比以前还不如。
以静制动,以静制动。
单以菱默念两遍,走到御桌前,只能浑身不自在地任人打量。
郑嘉央忽然道“笑一下。”
单以菱“”
“我臣侍”
是弧度多一点的杏眼还是桃花眼,笑一下就能看出来。
“笑。”郑嘉央道“笑完了,朕就不追究你私自出宫之罪。”
还有这种好事
单以菱嘴角弯起,摆出笑脸。
见状,郑嘉央轻笑出声,被逗笑了。
单以菱“”
单以菱无奈“皇上,您到底要如何”
郑嘉央真不是故意要笑,实在是忍不住。
大约是听到她的话惊讶,他眼睛睁得大了些,笑得时候不走心,只嘴角弯起半圆的弧度。
看上去非常像一个被强行刻上了笑脸的苹果。
单以菱收起笑脸,虽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郑嘉央语含笑意,道“真心点,笑一下。”
单以菱垂眸,对着她,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真心地笑一下。
而且这么干笑有点傻吧
单以菱为难道“皇上,您到底是”
若非真心,笑大多不达眼底,笑起来也不好看。
她从前看得还少吗
时间还长,总有能见到他真心笑的时候,他现在既然不愿意郑嘉央不喜强迫人,起身道“邵末侍,你觉得是他”
忽然谈起正事,单以菱反应半息才道“也有可能是旁人”
郑嘉央看了眼欣荣,欣荣道“是,奴才这便让人去准备。”
单以菱“”
他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欣荣,总能看懂她的眼色,总能听懂她话中潜藏的含义。
这样的人,才应该陪伴圣架,像他这种看不懂听不懂的应该早点离开,单以菱几乎都能感觉那张贴身放着的记了二十三句话的薄薄宣纸。
郑嘉央朝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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