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确实和四年前不一样。”
不是被封宫的时间长短,是他不一样了。
单以菱今日穿了正式的宫装,头上金饰珠翠带了很多,他向正殿走去,“陪我更衣,我要去看看芮芮。”
端午宫宴是午宴,结束后已是午后,单以菱换好衣服,又去哄了郑茜芮,陪他玩闹了一个多时辰,天擦黑时回了寝殿,将所有小侍遣退,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发着呆。
今日所做所为,并不理智,全因冲动刺激,他原以为,此时冷静下来再回想,他是会后悔自己对郑嘉央说了那些话的。
但并没有,他只是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再勇敢点,多说两句气她的话,也许她就忍不了,会直接发落了。
单以菱看得出她是真的生了气,她不会放过他的。
这半个月,大概也就相当于“秋后问斩”的那个秋天,是他活得最后半个月了。
那下次如果还能见到她,他应该再过分一点,说不定她就不会再留“刑期”折磨他了。
坐着等死的心情可真不好受。
他又有点害怕了。
单以菱苦着脸胡思乱想,忽然顿住,眨了两下眼。
过往看过的话本一个一个在脑海里掠过,他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就是可能、有没有可能、哪怕是一点点的可能
他能从皇宫逃出去呢
他不想当君后,也未必就得找死,他可以求生,可以逃出皇宫啊
绝境之下,人总爱异想天开,并且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单以菱忽然有了无限希望,正准备拿出私藏的话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情节,寝殿门外,传来倚云的声音,“君后,欣侍从来了。”
欣荣
她来干什么
单以菱站起,坐到罗汉榻一侧,扬声道“进来吧。”
欣荣行了礼,直起身恭敬道“皇上请您去奉阳殿陪膳。”
陪膳
就是陪她吃饭。
可他不是正在禁足吗
单以菱道“本宫正在禁足,如何能出昭安宫”
难不成她是想让他违抗圣旨,然后赐死他吗
“君后是在禁足,”欣荣笑眯眯道“但今夜皇上是请单家公子过去,并不是君后。”
单以菱“”
啊
欣荣一招手,一个侍从端着方盘躬身走近,将方盘放在桌上。
欣荣弯腰行礼,“奴才在殿外等公子。”
单以菱低头看去,方盘正中放着一件折叠整齐的、宫中最常见的小侍服。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他不配听
一会后
皇上你听我解释。
单以菱期待我能不能逃出
皇上乖,别做梦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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