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两息便不再想了。
从她进来开始,他好像就一直在做错事。
好在今日虽然惹她生气了,但她并没有责罚人。
现在看来,一切都还不错。
他还发着烧,明日再反思自己今日犯了什么错吧。
今天先休息一天。
明日再做克己守礼的君后。
第二日单以菱醒来,看过郑茜芮后,一直都没平静下来。
爹要来了。
他头还有些微热,但已经不是高烧。
这几日的惶恐担忧散去,昨日又喝了药,精神了不少。
单以菱坐在正殿,非常期待。
倚云都能感受到他外露的欢喜,笑道“俾子好久都没看到君后这么开心了。”
单以菱抿了下唇角,假装自己并没有很开心,“这话可不要在外面说。”
可不能让人知道他在宫中不开心。
倚云道“是,俾子明白。”
左等右等,单以菱终于等来了茂国公正君,却没有等来他的话本。
遣退所有小侍,包括倚云等人,单以菱仿佛又成为了无忧无虑的茂国公府大公子。
单以菱扁了下嘴,问道“爹你为什么没给我带话本”
茂国公正君穿着正式,闻言道“你现在年纪已经不小,怎么还爱看那些东西呢再说你是君后,可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单以菱点点头,“我知道了。”
茂国公正君不赞同地看他一眼。
单以菱坐端正,道“本宫知道了。”
两人许久未见,茂国公正君说了些家里的事,又问了些后宫里的事情,单以菱才说完卢卫侍,茂国公正君感慨道“这卢卫侍年轻貌美,今后”
单以菱赞同道“对,主要是年轻,身体是真的好。”
单以菱寻思着要不是他身体好,皇上可能也不会总召他侍寝。
身体果然是宫斗的本钱啊
茂国公正君看了单以菱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单以菱压抑久了,见到亲人,脑子直接离家出走,想也没想问道“爹你怎么了是要和我说什么吗”
茂国公正君道“你在宫中可有关系比较好的宫侍”
单以菱想了想,摇摇头,“没有,爹你不是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吗”
茂国公正君道“料想你也没有,只是宫中不比外面,你一个人在这里,我着实有些担心。”
单以菱笑了下,没心没肺道“爹不用担心,这几年我过得其实还不错。”
茂国公正君沉默几息,终于说出了来宫里想说得真正的话“今届选秀不办,你表弟他”
单以菱脸上的笑一僵,快乐无忧渐渐从脸上褪去,像是一张红色喜纸逐渐褪色,重回苍白。
他昨日已经休息过一夜,今日是要做回君后的。
哪怕是在爹亲面前。
男子适宜婚假的年龄就那么几年。
今届选秀不办,朝中很多大臣,估计都会反对。
单以菱忽然想起上月十五,郑嘉央问他选秀的事情。
前朝,在皇上提出今届选秀不办时,他娘肯定反对过。
哦。
原来她那个时候不止是在告诉他选秀不办,还是在试探他啊。
试探他和前朝有没有联系,知不知道这些事。
单以菱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再也做不回十三四岁时的自己了。
哪怕是在他爹面前。
他确实已经长大,过了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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