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
单以菱摸摸郑元泽的脸,又捏了捏,“没有好好吃饭吗感觉瘦了许多。”
“我有好好吃饭,才没瘦呢,”郑元泽笑起来,终于有了小孩子的模样,摸了摸桌上的锦盒,“父后打开看看吧,是母皇赏的,一定很好看。”
单以菱笑笑,对倚云道“打开给殿下看看。”
“是,君后。”倚云上前打开。
金珠形圆色亮,一看就是好东西。
郑元泽道“父后要带上吗”
单以菱本来想直接收起,等到十五侍寝那天再戴,不过女儿想看,单以菱便戴上让她看了看,过后也懒得摘,二皇子郑茜芮醒后,父女三人一起玩了半晌,夜间时分,他亲自将郑元泽送回皇女院。
回昭安宫路上,中途单以菱忽然问“封缅进贡,一般是什么时候”
倚云道“俾子记得去年是端午前几天,今年还不清楚。”
单以菱没再说话,倚云也不再多问,又走几步后,心中陡然一惊,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去年进贡来的金珠,皇上今日才送,这不是摆明了说,皇上此前根本没准备送给君后,只是小殿下在奉阳殿提起君后所以才送了来。
虽然确实是实情,可可也太伤人了些。
倚云偷偷看一眼君后。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一问。
单以菱确实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随便问问,毕竟他早就知道了,既然早知道,又怎么会失望或是难过
他在想明天宫侍来请安的时候,要不要把这金珠带上
后日侍寝时是一定要戴的,皇上赏了他东西,他如果不带,那就是不感皇恩、不知好歹,绝对不行。
但宫侍来请安时,却是可带可不带。
不带没事,带了便是彰显一下皇上对他的看重。
有没有这个必要呢
单以菱摸了下脖子上的金珠。
决定明天还是带着好了。
确实挺好看的。
他不能每天光看着其他人攀比。自己有好东西了,也应该炫耀一下。
皇上每月只来昭安宫一次,宫侍们现在还好,但保不齐以后会觉得他不得皇上喜爱,起了别的心思。
帝后感情,该假装有,还是要假装一下的。
第二日,单以菱坐在凤椅上,吩咐众宫侍平身,决定单方面和宫侍们分享一下他和皇上在一起的趣事,回忆一下皇上和他说过的好听话。
单以菱暗自腹诽,皇上有时虽然不干人事、心狠,但说出来的话一向好听,只要不在意她说话时背后的真实含义,仔细回忆起来,好听话其实也有不少。
就比如上月,她说“你是君后,想赏宫侍什么自然可以赏什么。”
只要忽略前言后语,那就真是一句极好极动听的话。
他既要让他们觉得皇上和他有些感情,又不能让他们觉得他是在炫耀。
太过明显便不端庄矜持,不符合君后身份。
一坐下,众人便看到了君后带着的新饰品。
温君侍道“君后戴着的珍珠项链和耳环可是金珠的这么大、色泽这么好又这么圆润齐整的金珠,臣侍还是第一次见,可是内务府新做的”
单以菱道“是皇上昨日赏的。”
单以菱原本还想再添油加醋些别的,但看他们听到这句话后的表情,却觉得不用了。
果然,这后宫的宫侍,各个都沉迷攀比,一看见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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