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听到新闻什么卖“太岁”的被抓,谁的朋友圈里没个被盗过号的朋友。
霍传山这么解释,白岐玉便信了。
他们从机场的星巴克找了个临窗位置坐下,白岐玉突然想起来,问他不是还有个女伴么,霍传山说他并不认识那个女的,只是凑巧同路罢了。
霍传山点了冰美式,问白岐玉喝什么。
“谢谢,不用帮我点,我最近不能摄入。”
霍传山“嗯”了一声,还是要了星冰乐水果系列的新品。
他让白岐玉在位置上等,自己去候餐。
男人高大的身影撑在柜台前,从夹克怀中掏出皮夹子付款,有种很老式的别样的温柔。
他端来饮品,又帮着打开,才递给白岐玉。
“许久不见,这杯我请。”
白岐玉笑着谢过“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换我。”
霍传山神情一柔,他虽然知道白岐玉是随口一说,但听上去像是期待二人继续接触,这让他心情变得很好。
芒果鲜澄的颜色酸甜的在口中撞开,外壁夹裹了水雾,白岐玉晃着玻璃吸管,心里暖洋洋的。
乌龙过后,二人寒暄起来。一年多未见,竟在异地他乡巧合相遇,真是惊喜万分。
“霍教授这是去哪”
霍传山说,他刚去北京参加了一个交流会,准备回家。
“回泉城”
却听霍传山说“不是泉城,是邹城。你呢”
见白岐玉一脸诧异,霍传山简单的解释道“齐鲁大学这两年校区扩建,人文学院的一部分专业划到了邹城的新校区。其实我可以不用来,但想着换个生活圈也不错,便来了。”
白岐玉隐约记得,这位留洋过的新派教授提过一嘴,他是无性别主义加不婚主义。
原来情感上洒脱的人,处事风格也一样洒脱啊
“真是太巧了,”白岐玉感慨,“我也是回邹城。”
这下,轮到霍传山诧异了“你不是在靖德的游戏公司么”
“说来话长”白岐玉含糊地说了搬家的事,“散散心吧,邹城住着很舒服。”
闻言,霍传山很赞同的说“身体是最大的本钱,你的选择很对。”
“可能也没那么对。”白岐玉苦涩的笑笑,“现在其实有点后悔。”
霍传山柔和了声音,安慰这位小友“人生的每一个选择,都不应当在刚作出时评判。而应该站在一年、十年,甚至更久的节点上回首,才能做到真正的客观。”
再一聊发现,二人竟然都住崇明小区。
白岐玉都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慨了“缘分真是奇妙啊”
“这该叫什么巧上加巧的平方刚和盗你号的家伙聊过,就在现实中见面了,还住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小区多么小概率的事件”
“这不是很好么”霍传山很温柔的笑起来,“我平日清闲时间多,咱们两个可以一齐好好逛逛邹城了。”
霍传山说,他是14点30分的山航航班,还有一小时起飞,白岐玉急忙去买票。
所幸,十一月不是出行高峰期,票很好买。
上了飞机,霍传山和白岐玉旁边座位换了位置,得以坐到一起。
二人又感慨了一会儿,不约而同了聊起了往事。
聊奇妙的饱头山一行,聊旧租界地下水道的遗憾。
“所以,那个太岁到底是真是假啊我听秦小酒他们八卦,都听了不下三个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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