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若想把贵人侍候得好,这可是其中关键一步,周公子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来,把书翻开,我与你细细讲解,务求学懂弄透,融会贯通。”
穆元甫试图挣扎“不、不用了,我已经看懂了,看懂了,就不劳你”
一个大老爷们和另一个大老爷们来讨论男女阴阳调和之事
噢,老天爷干脆抹了他脖子吧
“既然如此,那周公子与我说说,这十大房中术各自的功效如何”筱月公子有意考他。
“这这”穆元甫张口结舌,哪里答得上来。
筱月公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叹口气道“周公子,这可是最关键的一处,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这枕头风要想吹得起来,至少要让贵人得到彻底的满足才是,你说在不在理”
穆元甫的表情有几分扭曲。
在理,你说的都他娘的在理
不提宫外梁太祖如何纠结习这房中之术,且说明德殿中,奉旨去传召王叙的内侍回来禀报太后,只说王大人今日病休并不在馆中。
冯谕瑧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本欲传召大司徒尹德璋,不经意间见连翘双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思忽地一动,随即摒退内侍,只问连翘“王叙病休,难不成这当中还有什么内情”
连翘颔首“确是如此,王大人并非患病,而是受了伤。”
“受伤”冯谕瑧有些意外,“是意外,还是”
“并非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针对,才使王大人伤了右手。而这人”连翘的语气有几分迟疑。
冯谕瑧却是沉下了脸“是凤骅所为,哀家说得可对”
“什么都瞒不过太后。”
冯谕瑧脸上顿时添了几分冷意“到底是哀家太过于纵容他了,才使得他失了分寸,竟敢对朝廷命官下手。”
连翘知道她这回是真恼了,不过想了想,还是替凤骅辩解道“凤公子也是太过于在意太后,才会患得患失,一时犯了糊涂。”
冯谕瑧不置可否。
这样的“在意”,偏偏是她最不在意的。
“传宫中太医去为王大人诊治,务必使其所受之伤尽快痊愈。”
连翘应下自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