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别打了别打了”
“我打死你这黑心肝的,叫你害人叫你害人,打死你,打死你”永和大长公主气狠了。
只要想到这人差点就毁了她的镇府之宝,她便气不打一处来,愈发下了狠手。
老的这样,小的也这样,一家子就没一个让她不操心的。
两旁的下人均是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这一切视而不见。
穆元甫和陈公子赶到的时候,高力培已经被永和大长公主追打得整个人狼狈不堪。
“泼妇,你这泼妇,我、我当年怎的就娶了你这么个泼妇,我”
本正用力追打着的永和大长公主忽地住了手,扔掉枝条,冷冷地道“既然如此,这日子咱们也不必再过了,休妻也好,和离也罢,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也免得你再受我这个泼妇的气”
说完转身就走,再也没看他一眼。
本正嗷嗷叫痛的高力培脸色大变,周遭“观战”的下人们亦是彼此对望一眼,还是追了上前的吴嬷嬷苦口婆心地劝着永和大长公主。
“常言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都相互扶持着走过来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好日子,怎的这会儿倒要说分开呢”
永和大长公主仍是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驸马已经知道错了”吴嬷嬷使了个眼色,高力培难得机灵地上前几步,强忍着身上的痛,又是作揖又是求饶。
“都是我的错,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灌了几口黄汤便分不出轻重,本想和他们开个玩笑,却没想差点酿成大祸。是我该死,险些误了大长公主大事。”
说完,还抽了自己一记耳括子,却没想到一时用力过猛,痛得他呲牙咧嘴险些连眼泪都飙出来了,偏又不敢叫,还得老老实实在脸上摸了第二记耳括子。
“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是我该死,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我真的知错了,真的,再不会有下回。若再有下回,我便是、便是狗。对,就是狗,汪汪,汪汪汪”
穆元甫“”
也不知该说这厮脸皮厚呢,还是夸他一句能屈能伸。
帮着求情的吴嬷嬷嘴角抽了抽,周遭的侍女们险些没忍住笑出声,生怕被发现,连忙低下头去掩饰。
“汪汪汪,汪汪汪”
“够了你、你还嫌不够丢脸啊”永和大长公主又羞又恼,又气又恨,再也忍不住伸手,拧着还在汪汪的高力培的耳朵,用力拧啊拧,成功地将汪汪汪转变为疼疼疼。
穆元甫“”
好像知道了为什么长姐隔三岔五嚷嚷着和离,可最后却总是离不掉。
“你莫要以为这样胡搅蛮缠一通,我便不会计较你下毒害人之事了吧高力培,我跟你说,此事没完”
“我哪知道事情会变得这般严重,明明那姓蒋的自己都说了,那种药用了会让脸上长红印”
本打算上前去的穆元甫止了脚步。
“蒋公子说的好端端的他与你说这些做什么”永和大长公主一脸怀疑。
“他没有和我说,只是与丫头小樱说的,被我听到了。”高力培不敢有瞒,老老实实地回答。
本是候在一旁的小樱见主子提到自己,连忙站出来“蒋公子确是说过类似的话,那日奴婢在园子里搬花,蒋公子教奴婢辨认花草,有提到过用这种草制成的药,虽毒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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