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剁了
对如今的她而言,再没有比权势与地位更重要的了。
男子不过是生活调剂品罢了,有或无,无甚要紧。
“太后说的,连翘都明白。只是太后,连翘自有记忆以来,学的都是杀人的手段,不懂什么道理,只知道纵是拼上性命,也必须要完成主子交待的任务。”
“万氏方才有一句话,她说连翘不过明德殿的一条狗。”
冯谕瑧脸色一沉。
连翘没有注意,继续道“其实她说错了,连翘生来便是一条狗,一条被训练得只会杀人的恶狗,是太后把连翘变成了人,让连翘知道自己不是杀人工具,而是活生生的人。”
自幼被接受杀手训练,不知身世,没有姓名,只有一个代号“十七”。她的人生曾一度只有杀戮,身受重伤被主子毫不犹豫地抛弃时,她也没有任何感觉。
直到眼前这个人,执着地把她从濒死中救了回来,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竭尽全力护着她,让她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人。
所以当年在平州,她便发过誓,所有辜负过主子的、伤害过主子的,纵然拼上性命,她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只可惜这么多年来,为了主子的大业,她却只能忍耐、忍耐、忍耐,忍到最后,把自己忍成了后宫人人畏惧的“连翘姑姑”。
不能手刃那人,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不过太后放心,连翘分得出轻重,日后必不会做让太后为难之事。”
“为难你是指方才之事”冯谕瑧拂了拂袍角,唇瓣含着一丝冷笑,“对世人而言,那是先帝后妃,如今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太妃。可在哀家眼里,她们却及不上你半根头发。”
“哀家若要她死,那便如同摁死一只蚂蚁。她们,哀家从来不放在眼里。”
“哀家如今是大梁至高无上的太后,你乃哀家身边最得力之人,后宫那等杂事已无需再由你出面。”
连翘垂眸掩饰眼中的水光“连翘明白。”
“后宫之事,既然已经交给了郑太妃,只要她们不把手伸到明德殿来,便是闹破天去也随她们。”冯谕瑧起身往寝殿走去,连翘连忙跟上。
“若再有似今日这般之事,由得玲珑去处置便是,她是你带出来的,也该多历练历练才是。”
“况且,往日之因,才得今日之果。万氏当年得势,郑氏在她手上可吃了不少苦头,如今一朝形势逆转,自是要好生清算。这大概便是她们常说的因果报应,与旁人不相干。”
连翘应喏着,深深地吸了口气,很快便恢复到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她动作熟练地侍候冯谕瑧更了衣,看了看时辰,遂问“今晚可需传凤公子侍候”
冯谕瑧本想说不必,转念一想,却又点了点头,“便请凤骅来陪哀家用晚膳吧”
连翘应下自去安排。
却说穆元甫看着永和大长公主带着延昌郡主离开后,也没有心思再逗留,同杨、陈、孙三位告辞后,便朝着如今所住的南院方向而去。
方走出一段距离,忽见松树后转出一名身着蓝底竹叶纹长袍的年青男子,那男子望向他的神情中,似乎像是恨铁不成钢
有点意思他挑了挑眉,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我看你当真是病了一场,把脑子都病糊涂了,咱们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你竟然自甘堕落与那种人为伍”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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