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就很果断地打打包跟他走了。
沢田纲吉“”
很好,这种随随便便跟人走的样子也越发像猫猫了。
那就干脆领回家好了
沢田纲吉灿烂笑了起来“我不会后悔的。”
梦境中。
白兰的声音在诊疗室响起“所以你后悔了吗”
对面沉默。
白兰说“你后悔相信他了吗”
窗外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阴云,如同暴风雨将至。
“我后悔了”对面的人轻声说着,声音发涩,“我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更早发现他的异常”
白兰手指一紧,心中生出莫名怒气。
而这样的怒气,在对方说出“我应该更关心他”的时候更是攀升至巅峰。
“不,不对。”白兰冷漠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
“学会什么”
“学会不再轻易相信他人。”
这一刻,对面的人终于抬起眼。
“你认为我不该相信他吗”沢田纲吉轻声问。
白兰冷道“不是认为,而是事实如此。信任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不该将这样重要的东西轻易交付给他人特别是你口中那种危险、自我、充满扭曲恶意的家伙。还是说你直到现在都没有学会教训吗难道他给你的伤害还不够深吗”
沢田纲吉隔着办公桌,无声凝望着他,在身前交握的双手再一次无意识地摩挲起了无名指的指节。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吗”沢田纲吉的声音越发轻了,神色像是悲伤,“你觉得他不值得信任吗”
“不是认为,而是事实如此。”白兰皱眉,再次强调,心中发愁,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家伙可真是傻得没边了。
都到这种时候这种境地了,怎么还在纠结这种无用的问题。
你难道不应该拍案而起,痛斥渣男后潇洒离开吗
他最后的选择,可不是为了让你这个傻乎乎的家伙在这里纠结当年的事啊
白兰看着对面的人,怎么都放心不下,最终决定好人做到底,给以前的自己做个售后服务,顺便帮这个傻子认清现实。
“你好像忘了他对你做了什么。”白兰冷淡说着,“但没关系,我们可以一一回想。还记得你们的第一次冲突吗”
“我记得。”
沢田纲吉当然不会忘记白兰第一次跟他生气的那天。
那是沢田纲吉第一次看到白兰疾言厉色的样子,而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外人一直觉得白兰是个可怕的家伙。
“但那不是他的错。”
但直到现在,沢田纲吉还是想要为白兰辩解。
“我那一次在援救几位家族成员时,决定太过冒进,过于深入险地,差点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最后他及时赶来,帮了我一把,也和我生气了很久但那一次的确是我不好,他会生我的气是很正常的事。”
白兰无语摇头“看,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他在生气什么,这才至今都对他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以为他是因为担忧你的安全才生气吗错了,大错特错”
“那他在生气什么”
“他气你践踏了他的爱人。”
“什么”
“你好像总是会忘记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家伙是恶人、是个极度病态的神经病。”这一刻的白兰,如同第三人一般,冷静剖析着这一切,“对于疯子来说,他唯一懂得爱你的方式,就是将你视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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