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困难了,所以我允许我的未婚妻爱上我婚前和婚后都可以,时间长短我不介意。”
“这倒不是。”
我看着小少爷的眼睛,终于确定了他说这些话的确发自内心,于是我的疑惑也跟着变得真诚了许多“就是想问问查少,您是什么时候瞎的。”
查理苏没生气,他故作惊讶的眨了眨眼睛,一脸委屈“你要说我这双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是瞎的未婚妻,你清醒状态下的发言未免也太让人伤心了。”
“只是个形容而已。”我最终还是没忍住蠢蠢欲动的手,在查理苏有些惊讶地目光中伸手摸了摸他看起来手感极佳的头发,然后又缩了回去。
“如果您是因为我的父亲才选择和我联姻,那就应该知道我的父母当年的关系和后来的故事简单来说,我不相信婚姻。”
我不信赖爱情。
也不信任无可替代的利益之外的合作。
我垂下目光,放缓语调,努力不去惊扰这脾气奇特又难搞的小少爷“如果查少期待的是婚姻带来的好处,我也和你说过,商业上的合作我也能有些用处不一定非要用你的婚姻作为同盟的代价。”
查理苏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肘撑在病床上托着下巴,静静看着我。
“未婚妻,”他的声音很轻,带了一点不合年纪的天真。
“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我一脸疑惑。
他扬起嘴角,又伸手来够我已经长及后腰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把那缕头发绕在指尖。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相信一个二十八岁的成熟的完美男人,拥有决定自己婚姻选择自己配偶的权力”
“忘了吗,我甚至可能活不过两年。”我耐心和查理苏强调着他挑中的伴侣本质上是个残次品的事实,“还是你就需要一个活不了太久的妻子”
“认真的”
“认真的。”
“好吧。”
查理苏点点头。
“你的问题我大致明白了。”
查理苏的脾气出乎意料的好,他托腮思考片刻也没有说什么“那就这样”的话,这男人只是忽然轻笑起来,然后伸长手臂拿了个草莓递给我。
一同递来的,还有一柄水果刀。
“未婚妻。”
他的声音很好听,眼神也很温柔。
他没有因为我的话生气,以至于他现在突如其来的少爷脾气带来的要求也似乎没有让人拒绝的理由。
“我看有人会用草莓雕玫瑰花,你雕一朵给我。”
我依言拿起水果刀,安静切割起那枚汁水饱满色彩鲜艳的草莓,而查理苏在旁边看着我的动作,直到我切出一朵草莓玫瑰递给他。
修长的手指从我手中接走玫瑰,他却没急着吃,而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那朵简单的草莓玫瑰,忽然低笑出来“未婚妻,你知道如果是一般的正常人,在听到我那个要求的时候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吗”
我真诚摇头。
对不起,我不做正常人好多年。
查理苏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他把草莓玫瑰塞进嘴里,汁水甜蜜清凉,男人轮廓分明的喉结轻轻滚动,脸上随即露出一点餍足又愉快的轻松笑意。
“是我正在打点滴,没办法给你。”
查理苏拎走我手里的水果刀,又从一旁抽屉里抽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掉我手指上淋漓黏腻的浅粉色草莓汁水。
很亲昵,亲昵地已经超过了应有的距离。
“未婚妻。”
他声音很轻,软绵绵,懒洋洋,凛然俊逸的深邃眉眼专注凝望着我,隐隐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温柔笑意。
“如果你施与旁人的好意已经多到了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地步,那你为什么不能全都给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查同学精准抓住了小博的弱点。
是的她吃软不吃硬而且非常不擅长对付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