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容量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人份,周严笑笑,帮着解释几句“不知道您的口味,店内几个比较热门的口味就都买了一份,您可以和同事们分一分那么就不打扰您用餐了,我先告辞。”
我拎着牛皮纸袋,回头看见了闻到新闻味道的猫哥那双几乎快要冒光的眼睛。
原本已经气若游丝的猫哥忽然直起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瞪着我。
“”
我本来以为这小子要和我问一些八卦相关之类的问题,结果这小子脱口而出的就一句话“姐姐,苟富贵,莫相忘”
没救了你。
我在他亮晶晶的注视中拿出来纸袋子里面的食物,这家的主打卖点就是健康新鲜的养生轻食,恨不得在每一根菜叶子上打上国外空运进口的标签,袋子里的分量不多不少,正好够a组办公室的各位每人一份。
按着他们偏好的口味给同事们分下去,我耳朵里塞满了苦逼打工人们对陆总感恩戴德的歌颂声,最贵的那一份被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留给了我,然而我看着桌上精致的餐盒,一如既往地一点吃东西的欲望也没有。
“猫哥,你刚刚说齐总监今天请病假对吧”
“嗯”忙着往嘴里塞东西的猫哥转过脑袋,点点头“是休假,怎么了”
嗯,借花献佛,做个人情而已。
我没有因为我的一时兴起连累别人被迫加班007到累趴下而心虚,完全没有。
两个小时后,我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和一脸苍白难掩倦色的齐司礼在他家的大门口彼此面面相觑。
他用那双病中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一点也不打算掩饰满眼的抵触和不满,而我自觉理由充分,拎起手里的牛皮纸袋和设计稿,对着他晃了晃“来探病兼交作业,齐总监。”
“”
齐司礼不说话,仍然坚持用那双毫无杀伤力的眼睛瞪我。
“就当是您之前在我病假期间打电话的回礼”
他仍然沉默,只是这次抿抿嘴唇,最后还是叹口气,侧身让过一条路。
“进来。”
刚刚进了里屋,一条毛巾就扔到了我的脑袋上。
“设计稿留下,擦干了头发你就走吧。”
他看了眼我手里拎的外卖纸袋,一脸嫌弃“我不吃外面的垃圾食品,你自己处理掉。”
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湿透,夏日轻薄的料子此刻冷冰冰地贴附在了身上,凉得人头皮发麻。齐司礼目光隐秘的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转过头去,柔软的银发间隐隐露出他浅粉色的耳廓“洗手间在那边,也有烘干机可以让你用。”
“谢谢齐总监。”
他说完这句话就摇摇晃晃地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我瞧他一摇三摆摇摇晃晃的虚弱走姿只觉心惊胆战,果不其然,进屋没两分钟就听得一声坠地闷响,此时我才刚刚放下文件夹和牛皮纸袋,目光望向卧室的方向,又看了眼自己湿漉漉冷冰冰的上半身,认命地叹了口气。
保佑你已经是晕过去的状态,齐总监。
我解开湿透的衬衫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好在这么多年始终都有穿无袖背心的习惯倒不至于情况过于尴尬,只不过在我刚刚撩起头发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人惊恐倒吸冷气的声音,而这屋子空空荡荡整洁干净,除了玻璃缸里的白色蜥蜴以外,并没有除我之外的第二个生命存在。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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