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点心,很快,有个九尺胡人穿着洛川的白服进来,白服是贵族的象征。
这人进门,不少部曲与当地胡民纷纷避让,给他挪位置。
这位胡人贵族倒亲切,直接阔气地免了他们今天的餐费。
原来是酒楼老板。
他点了包厢,请两人进去。
两人进去就恭敬朝他施礼“武老板。”
“客气了,两位少将军。”武月君道“我比你们大不了多少,以后你们可以私底下称我为武月君。”
两个人都十分惊奇,一个洛川贵族竟然姓武。还是中原姓。
而且保持中原姓还能在洛川混成贵族,可想而知武月君母亲的地位何其高,甚至说不定和真正的王族有关。
北域是个混沌区,既有父权体系也有古老的母权体系,而一般保持母权体系的胡人,基本是大王族,比耶律文这种新王族辈分还要高的一族。只是母权体系的大王族格外低调,他们生来就尊贵,部汗会默认供养他们,所以他们从不用在外奔波。
两人不由对上族心起敬意“武老板。”
武月君见他们疑惑便哈哈笑道“我的父亲是中原贵族,可惜生逢乱世先走了一步。”
“我如今请你们来,是为了照顾你们。”
武月君让人抬了两箱子黄金过来。耶律齐和耶律青看见两箱黄金,顿时眼睛泛起青光,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武月君却悄无声息地抿唇闪过一丝冷笑。
“两位少将军真是辛苦了。”
耶律青耶律齐纷纷点点头,两人收了黄金,还示意道“武月君以后有何事,尽管吩咐。”
“不不,现在很危险,你们的皇子开始怀疑八部将出现内鬼。”武月君道“为了你们的安全,还是先潜伏为妙。”
两人觉得也是便带着黄金悄悄从后门离开。
等人走了。
包厢间帘后有人从里走出来,对方是个中原人,却带着一张鬼脸的面具,但他亭身玉立,隔着面具不见其貌,都能感觉他是个翩翩贵公子。
贵公子道“武月君,真是麻烦你了。”
“武商。现在该是你履行父亲遗言的时候。”武月君道“这是他与先皇的约定,也是你我和父亲的约定。”
武商沉默,但那对眼神却出卖自己,紧张又担忧“她已经长大,学会谋计。”
“石国府和现在的越国,就是她一手筑起的棋局。”
武月君道“正好刺虎持鹬,我会派人去边境,趁乱将谢英。”
说着他的手比划着抹脖子的姿势。
武商面具下的眼神立即锐利寒冷“不可,在未确定谢英在她心中的份量前,我们不可代替她擅作主张。”
“大哥,你可得想好了。要是害得她伤心了,母亲怪罪下来,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武月君看着这位同母异父的弟弟,他无奈叹气道“大哥都是为了你。”
“你毕竟和她是。”
最后武月君的话被打断,窗外的街道传来军队抄铺的声音,部兵们恶声恶气地抓人。对面一家老板被当街审问,三天前是不是有二个中原人住过宿。
那老板连忙道是,然后将房间号给部兵。部兵去搜寻搜出一堆烧掉的灰烬,而那两个中原人也消失不见。
部兵们败兴而去,还顺手将铺子砸了,将财物洗劫一空。面对经营十年的老店,说没就没,老板一家三口坐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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