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富贵人家搬迁到天京已经习以为常。
偶有人还是会忍不住议论“咱们天京何时变成香饽饽竟然那么多达官贵人搬来。”
“说明咱们天京是个福窝,不然有钱人怎么会来这里”
“天京前几年还被黄贼统治着,那时就逃走不少商贾人家,现在天京安全了,殿下对民间宽待,粮食又可以自给自足。那些人怎么可能不搬回来。”
“可我看不少都是别国的人。不一定都是南中原的人。”
“估计是冲着殿下来的。”
一群人在此讨论着,旁边有个江湖郎中却神神叨叨道“国运当头,闻者自来。”
北域一直蠢蠢欲动。李黎都保持稳中求进的道路。两方表面还维持着平衡,并没有撕破脸。
然而很快有件事发生,惊扰两方。
原来服从耶律文的八部将,有一人突然投靠了一番。
谁也不知道这位部将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主动打破平衡原因就在这位部将耶律大因为一场大雨导致水流改道,都去了其他七个部将地盘,使得他的辖地水源流失,造成大量牛马渴死。他领地的胡民本来是被允许去其他领地取水的,取得过程也顺利。
偏偏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就引发两地的信任危机。
那就是夜里私自改水流造成当地无干净水可用,留到自己家乡又是泥水。本来这位部将想去道歉,但他的儿子无意中说了一句话“为什么水流说改就能改还能改哪流哪”
“我们只有一个胡民就能改流,他的本事这么大吗”
这位部将顿时起了疑心,因为他的领地是第一个没水的。那时他谁也没怀疑,毕竟是相亲相爱的八兄弟,八部将,都是二皇子手下骁勇善战的猛将,互相信任。谁都不会亏待对方,你看自己的领地没水,去隔壁领地打水,隔壁兄弟都没说什么。
隔壁的部将耶律阿二确实没说什么,对方也认为是要帮助亲兄弟。
很快他的女儿却说了一句令他动摇的话“父亲,那胡民是一时头热,想为家乡引水才酿下大错。”
“您应该谅解他们,毕竟不到危急时刻,他们是不会动我们的水。”
不到危急时刻不会动他们的利益。那么到了危急时刻,兄弟会争夺他的利益吗
这颗怀疑的种子定下。
耶律三三听见二哥怀疑大哥,他本来想当个和事佬,可没想到自己的夫人碎碎念无意间说了这么一句“我们和大哥四弟他们是相亲相爱,一起吃苦,勒紧裤腰带都要团结各部为部汗尽心。”
“可现在有火器,他们捞了那么多钱全进了洛川商人的口袋。说到底要不是我们在外守着边境,洛川哪来现在的安宁。”
三三斥责夫人“不准再说破坏我们兄弟团结的话。”
夫人顿时气得指着丈夫鼻子大骂“你个憨驴,就知道维护你那半点占不到便宜的兄弟,也不想想我都是为了谁才抱怨。”
“我今天买的衣服又被洛川商人坑了,那件衣服可是花了我五十两银子,说是从威都进货的,结果是自己产的假皮子货。我想找人退钱都找不到”
“我是心疼钱,可我心疼的不是你的钱吗”
耶律三三顿时沉默了。他看着陪着自己无怨无悔的妻子,用存了许久的五十两高高兴兴去买衣服结果败兴而归,而洛川商人逃回洛川后,他就没法拿那商人怎么办因为洛川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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