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高兴”说着,石羊一手暧昧地搭在夫人肩上,那夫人似暧昧似心虚,眼神飘浮。
石羊立马瞪大眼睛,努力想发出声,就像有异物堵在喉管上,让他无法宣泄愤怒的声音。
石夫人年过四十,还风韵犹存,谁也没想到庶子会跟长母搅在一起,给自己的父亲戴绿帽。
石杨见父亲耻辱,憋屈的表情,他痛快地舒一口气“爹啊,我其实比你有良心多了。”
“我起码不会杀母留子,我会看在大娘养了大哥那么多年的份上,放大哥一马。”
石羊想从床上起来,可他的身子浑身硬邦邦,跟石板一样,没有力气,更别说起身。
他噜噜噜半天,气得满眼红丝,情绪剧烈,甚至在崩溃的边缘,最后胸口因为喘不过气起伏不断。
“爹,可我又不想大哥活得的那么痛快。”石杨满是恨意,面目狰狞起来“从小到大,他都是人人期待的长子,长兄,甚至老部将们都急着把女儿嫁给他,跟他联姻。”
“可我不过是看上一个丫鬟,遭他觊觎去,当晚他就将她掳去,还扔到军营里去任人。”
“你们父子都是畜生,所以爹你才生了我这个畜生”
说着他让大夫人去灌药,他则在守在身后道“畜生杀死畜生,取而代之,爹,我想你是没有意见。狼群都有狼王在,而一旦狼王老了,就该让年轻力壮的狼顶替你。顺便照顾你的女人。”
石羊眼睁睁看着自己崇信的女人,掰开他的嘴,将药汤灌下去。石羊哽咽几下,被迫咽下大碗汤,最后面色窒息般涨红,接着是痛苦扭曲,口鼻出血,很快嘴唇也跟着黑了。最后头一侧,失去气息。
石杨将碗接过,他轻轻放在桌边,然后掏出匕首,捂住夫人的嘴巴,一刀捅死了她。
石杨将尸体丢在地上,他抹了抹血,门口适时走进二个人。
“将军,尸体就由我们处理,接下来,你该做你该做的事。”
石杨将匕首收回兜里,他笑得肆意“当然,主子的话,我岂能不听。”
“主子的再造之恩,石杨就算是死也要报答。”
那两人冷冷道“将军的功劳,主子不会忘记。”
“就跟当初一样,继续执行。”
石杨乖乖道“遵命,就跟当初挑动石国府进越国边境一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兰芝当边境时,已经是初七,石国府传来石羊病死在榻上的消息。面对这个从未见过的老将军,和谢峥嵘曾是对手的老人,谢兰芝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她走进边境的广城,谢铭等大小将领已经在恭候,她带着一万京衞军,还有十门大炮,一百发炮弹,入了军营。
十门大炮将谢铭等军中乡巴佬震在原地,早先他听说元帅老是花大钱去造废品,他觉得就是在浪费钱,结果没想到还真让元帅做出来了。
并且还是十门。
谢兰芝下马后,走进广城的将军府,临时开了场会议,打算吊唁石羊。顺便让人时刻关注石国府的消息。
她既然来了,越国就不敢再轻举妄动。毕竟石国府从名义上还是她的属臣,在她面前动属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越国因为地利再与胡匈走得近,在名义上根本不是属国。即便越国国主郑夫自称是天京属臣,都未曾说过是谁的属臣。又奉谁为上主。
但石羊是亲口奉谢兰芝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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