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启殿自乌昌被丢出去,便清静许多。
司栖年原以为不会再有人寻他,就在半夜,他收到长姐私信,和姐夫的信。
司栖年想了想,先打开谢兰芝的信,内容如下事因你而起,将由你终结。
这是放开对他的限制
他再看眼长姐的信怎敌他晚来急风
司栖年眼神瞬间一怔。他收起长姐的信,开始烦躁。
姐姐是在质疑他
这场看似为他而刮起的风,可最后得益者是谁难道还不清楚吗
“既然长姐如此说我,那我唯有快点行动”
他们不是想将他推到风口,大可不必,他自己来
翌日,司栖年开始大肆接待旧臣,多数为落魄者,他都出钱为其安置后院,再置办一处酒楼成天与他们饮酒论对。
谢氏上下以为元帅的小舅子会在风头收敛点,岂料,此人狂傲不已,非但不收敛还大肆请人。
而那些自诩前朝大臣,还一个个陪着闹,跟个酒囊饭袋一样,嘴里论国论世,可扭头就各自敲诈些钱财去勾栏销金,简直把司栖年当冤大头宰。
谢氏自是仗着武力瞧不起这些勾当,比起司栖年拒人千里,他们对司栖年来者不拒的态度,更感到放心。
但谢主的银子就跟流水一样花出去了。
谢氏有人偷偷给谢兰芝寄去账单。
谢兰芝看一笔笔流水,短短几天花了她快万两。
她道“这小子办事真贵。”
司栖佟听说,她便要九晋库房给她补上。
谢兰芝算笔账“小凤凰,你写了什么刺激到那孩子”
司栖佟忍不住蹙眉,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写错。栖年是该直面自己的问题。
她道“我只是问他罢了,按照他那性子定是想多了。只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行事收敛些。”
“也好,他想多点,办的事就越稳妥。”谢兰芝道“就是有点费钱。”
两人何尝不知这股邪魔歪风谁刮起的,正是其他八晋,那些自诩司氏皇族的人,现在是如何拿司栖年的身份当靶用,他自己无可奈何,唯有借着这股风行事。
司栖佟眸色一沉“本宫会从其他地方成倍赚回。”
谢兰芝便好奇了“你打算从什么地方”
“自然是长期投资,最好是固有财产。”司栖佟口出新词,这些日她从谢兰芝那学到不少现代词汇,听着就让谢兰芝觉得新鲜。
像是遇到现代版的小凤凰,即便如此她也是女强人气场。
司栖年听说有人将自己流水的账簿发去九晋,原本他还紧张长姐会不会责怪他,长姐却没反应,姐夫那边他大概猜到。
她只要事办好,这些身外之物最多说几句便无下文。
这点冲谢氏给他库房添金加物就能看出。
司栖年就更大手脚,那些巴结他的人,腰包鼓了,就起了卖官鬻爵的心思。
谢氏也睁只眼闭只眼开放些有名无实的岗位给他们,然后赚个回扣。
由于买官太顺利,一度传遍八晋,八晋各地士族闻起风声无不鄙夷此股做派,鄙夷四皇子司栖年庸碌无为的本质。
也有趁机浑水摸鱼者,托关系要去买官。顺便试探谢主的底线。
谢主自灭谢炎来,可容忍的限度也在天京标出范围,只要不反她很多事情在短时间没落定新令前,都可行。所以不少人借着这个空隙捞好处。
司栖年仗着姐姐的宠爱都敢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