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恒杏试探道“你脑中是否会闪过一些别的画面,或者不属于你的记忆”
纪澜默默反应一下,立刻明白这对师徒发什么疯了,忍不住笑了一声。
恒杏道“怎么”
纪澜不想费心演戏,便收起乖巧的神色,微笑道“师侄啊,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
恒杏“”
他盯着这小孩看了两眼,扭头就走。
纪澜道“回来,见着师叔不知道行礼吗”
你怎能如此快就变一副嘴脸先前那听话乖巧的孩子呢
恒杏内心悲愤,憋屈地给他行了一礼,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纪澜道“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恒杏再次走人,急忙去找师父,让他师父离这祸害远点。
廖掌门这时正要上云跃峰,恰好见到自家徒弟下来。
他最近看着宗门内热闹的景象,恍然找回了一点当年的影子,心情甚好,走路带风,此刻见到徒弟,便笑道“找纪瑞白去了”
恒杏看着他师父“他没失忆。”
廖掌门意外“什么”
恒杏重复“没失忆。”
廖掌门道“那他为何一直不回玄阳宗”
师徒二人相互对视,脑中闪过那小孩亦步亦趋跟着娄郁的样子,同时在心里想难道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师父亏得九霜真人为他殚精竭虑,太不值了
廖掌门嘱咐“你可不能跟他学。”
恒杏道“师父放心,弟子不会的。”
廖掌门欣慰地应了声,带着他重新上山,去看他家让人心疼的师叔了。
纪澜刚把消息和师父分享完,惹得九霜真人也不由得笑了笑,觉得这对师徒挺有才的,这时见他们上来了,便瞬间恢复冰山脸,淡淡地询问来意。
廖掌门是想请他参加交流会的,哪怕不参与全程也至少去露一面,毕竟大家都是冲着他来的。
九霜真人道“不去。”
廖掌门就猜到兴许是这个答案,苦口劝道“师叔,您封山一封三千多年,大家都很担心您,这次来”
话未说完,只见他家师叔身上冒了一丝魔气。
纪澜“”
九霜真人“”
廖掌门师徒“”
九霜真人的身体之所以是定时炸弹,就是因为通道是持续打开的状态,指不定哪天突然就连上感应了,这并不是娄郁他们能掌控的。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他立即掐诀把魔气压了下去。
整个正殿一片死寂,廖掌门愣了好几秒,谨慎道“师叔,刚刚那是”
九霜真人淡淡道“无事。”
廖掌门师徒“”
可是刚才在冒魔气啊
九霜真人转身往里走,说道“你们随我来。”
他是他们玄阳宗的天,一向无所不能,廖掌门师徒对他的信任已浸到骨子里,想也不想就跟上了他。
四个人一路到了花园的小亭里,九霜真人淡然地一座,指着对面的石凳“坐。”
师徒二人便一起坐下,同时看着他,见他掐诀将茶壶里的水加热,泡了壶茶。
整个动作赏心悦目极了,是他们熟悉的九霜真人如果不是泡到最后身上又开始冒魔气,就更好了。
廖掌门都快哭了“师叔您到底怎么了”
九霜真人这次没再压制魔气,倒上四杯茶一一递给他们,说道“这事说来话长。”
廖掌门师徒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您慢慢说。”
九霜真人轻轻颔首“我就是娄郁。”
“哗啦”
师徒二人猝不及防,手里的茶杯整齐地掉了下去,二人异口同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