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查证又验过血脉,这才肯定确实是巧合,那些人也确实是他的母族。
他母族是当地的大家,拉住他的老人是母亲的弟弟,表哥如今正当家,早已儿孙满堂。他被他们热情接待,没说母亲已死的事,只说身体还不错。
凡人不知道宗门恩怨,不知道灵气枯竭,更不知道大批的魔族即将入世,只按部就班地生老病死着。
然后他就忍不住想,如果魔族都出来了,他母族的这些血脉该怎么办呢那些许许多多和母亲同样娇弱的女人又该怎么办呢会步母亲的后尘吗
仙人都太傲慢。
蝼蚁才看得见蝼蚁的苦。
诚然他能等魔族出来后和他们周旋谈条件,护着这些人。但那样太被动,而且还会多一堆弱点,他和这些人又不亲厚,凭什么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弱点
有些事是他自己想做,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果然,”娄郁苦笑,“也许就是天意,罚我太过得意忘形了。”
他在魔界喜滋滋地等着和徒弟摊牌相认,等来的就是决然的对峙。
正道脱离大陆,魔修也在各找出路,修真界一片人仰马翻,全顾着逃命。而纪瑞白众所周知冷心冷情的主在那种情况下选择了硬刚魔界。
话说到这里,纪澜便问了一个苏醒后就一直想知道的事“你们后来做了什么,封印为什么没把我抽干”
娄郁避而不答,问了一个三千多年都没想明白的问题“你当时在封印前用的法阵和禁术,谁教的”他非扒了对方的皮
他就是想过瑞白没别的法子,才放心等着摊牌的。
他要是知道有那么几个要命的东西,肯定早就跳出来了。哪怕瑞白生气去了昆仑境,也总好过他们差点天人永隔。
纪澜道“你先说。”
娄郁静了两秒,正要简化一下过程,只听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扫一眼,发现是宣霆,按了切断。两秒后,铃声再次尖叫地响起,他便知道是有急事,这才接通,言简意赅道“说。”
宣霆道“s市出现秘境,他们下面有一个镇,大半个镇子都被吞进去了。”
娄郁道“吞进去了”
宣霆道“大概率是一个幻境,现在已经联系不上里面了,信号塔全部失灵,雾气也起来了,救援的暂时没敢动。我刚赶到这里,是等你过来,还是我先带队进去看看”
娄郁道“等着。”
他说着便要切断,听见那边及时喊了他一声。
“还有个事,”宣霆语气微妙,要笑不笑,“你的照片今天刷屏了,新恋情正霸占头版头条。一群人吃完瓜,认为你是想潜你那位课代表,我们是按照规矩压下去,还是这次随他们”
娄郁“”
正在旁听的纪澜“”
二人的目光不期然撞在一起,纪澜仿佛又闻到了那一丝骚气的香水味。
他默了默,掏出手机查看新闻。
修士也有专门的论坛。
如今学校论坛、修士论坛、热搜和头条全是娄郁斯文败类的照片。
这货虽然不是爱豆,但架不住太有名,人们的想象又一向丰富,很快一大半的人都认为这孔雀开屏的状态是因为看上某个人了。
娄郁挂断电话凑过来看一眼他的屏幕,问道“要压下去吗”
纪澜收起手机,近距离盯着他这身行头看了看,选择直面问题“坦白而已,需要特意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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