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家岗位上殉职,单位上搞了个悼念仪式。
跟乡下比,这里的防控极其严格。
因为有领导来吊唁、致悼词,加派了人手和安保力度。
阿毛去礼堂,被拦住了“什么人”
阿毛拿出绿码和身份证“柳倩楠的朋友。”
“我们跟柳洪钢同志协商过了,私人朋友,一律根据老家村俗去家里吊唁,这里是礼堂,公家组织的悼念活动,只允许近亲友到场,你可以在门外小广场送个花圈致哀,但不能进入现场。”安保开始轰人。
小广场上已经堆满了鲜花和挽联,民众对于因公殉职的人打心眼儿的尊敬,还有不少民众聚集在广场两侧的道路,等待灵车出来送她去公墓时亲送一程。
阿毛只好从门口折回来,混在人群里。
等了好久,肃穆的音乐响起,柳倩楠和柳剑楠一人抱着相片,一人抱着骨灰盒,上面覆盖着党旗。
民众中开始有了啜泣声,阿毛也想流泪,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离开人群,躲了起来。
礼堂距离公墓不远,阿毛收拾了下情绪,赶到公墓等着。
一直等到天擦黑,柳倩楠满脸泪痕,被几名亲戚扶着出来了,上了一辆公务车。
阿毛赶紧开车跟上,一直到了乡下的老家。
公务车下来一名警察,一名黑西装领导模样的人,跟柳洪钢作别,掉头开了回去。
阿毛下了车,进了院子。
院子里忙的一团糟,本家们把丧事用的桌椅板凳正在往外搬,柳洪钢带着一双儿女不住的道谢。
柳倩楠看见阿毛探头探脑的,走过来“你怎么来了没有跟吕彬他们回荣东”
阿毛扣扣索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你手机坏了,我今早送他们走时,在路上买的,别嫌孬,凑合着先用着。”
“哎呦,这小伙子是谁啊”不知谁喊了一声,本家们纷纷停了下来,站住了看热闹。
阿毛顿时感觉像是十几把钢刀刺在脸上,刷的脸红了,不知道说什么。
“哎呦,最新款的5g手机,一万多呢”
“啊,这小伙子昨天半夜赶过来的,真是有心了。”
“洪钢老弟,给介绍介绍”
柳洪钢绷着脸“倩楠,不能随便要人家这么贵的东西。”
“我不,我偏要”柳倩楠把手机装进兜里。
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多少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洪钢老弟,这就是你不对了,老不主少事,你掺和啥。”
阿毛脸红红的,赶紧逃也似的出了院子,躲进车里。
不一会儿,阿毛收到了一条短信“谢谢你啊,毛哥。”
“不用谢,你是为了救我才把手机弄坏的。你什么时候回荣东,我开车带你回去。”
“我爸还要答谢下老家的亲戚,估计还要留个两三天。”
“那好,我找个地方住下,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嗯,行,谢谢你。”
阿毛收起手机,开车去了镇子,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了。
左小磊一直跟他们联系着,一夜之间,吕彬去了江西,阿毛留在南苏,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诺诺和苞米还没有复课,一个抱着手机,一个盯着电脑,上网课。
鲶鱼已经四处乱跑了。
母亲变得越来越忙,相对于给小孩儿“出风”,城里人似乎对掐算更感兴趣。
左小磊说“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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